的记者,李星渊。”
“李记者?”李丹狐疑的看著李星渊的脸,儘管时间过去了许久,但人们一般都还是会记得李星渊那古怪的名字的:“你的眼镜呢?你的眼睛里这是……”
“我其实不近视,之前戴的都是平光镜来著——现在的眼睛是美瞳。”李星渊抓著自己乱糟糟的头髮,努力的从左向右赶了赶,或许之后戴个墨镜之类的遮住眼睛上的异常也不错:“还记得我吗?”
李丹仔细的看了两眼,然后猛的一拍手:“真是你啊,李记者!”
“你等著!”她抱著自己的暖壶跑上了楼梯:“我去找我们书记去。”
李星渊没来得及拦住她,就看到她噠噠噠的跑上了楼。
“李记者的人脉很广啊。”林松感慨道:“哪里都认得人。”
“当记者可能就这点好处。”李星渊疲倦的笑了笑:“看来这里的情况比我们想像当中要好。”
丰元镇的镇官员名叫陈英耀,是从江城市区的办事处调过来的,年纪三十多岁,已经禿了半个脑袋,他还算不得入了中年,但却已经胖了起来,腰带扎得紧紧的,见到李星渊就上来给了他一个拥抱。
“李记者。”陈英耀说道:“你受委屈了。”
李星渊和他不怎么熟,肯定没熟到上来就拥抱一下的地步,因此稍微的有点尷尬,但是陈英耀却不在意这个,他鬆开手,看了眼李星渊,脸上都带泪了:“李记者,辛苦了,我让人给你准备了衣服,去洗个澡,换个衣服,我请你吃我们这里的啤酒鸭。”
啤酒鸭是当地有名的菜,因为矿上的工人很多,所以鸭子的油脂肥肥的,放在锅里煮熟,味道给的很重,煮的相当咸,有的时候吃著太腻了,需要涮醋才行。李星渊原本不爱吃这样的东西,但现在听到陈英耀说起这个,嘴巴竟然丟人的分泌起了唾液,还在眾目睽睽之下咽了下去。
李星渊自己都觉得尷尬,但陈英耀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便让人领著他和老刘,林松三人去洗澡了。
丰元镇的组织度惊人的高,除了已经病重或者死去的人之外,镇政府的一半人都已经上了班,开始了重新工作。
这里的浴室不大,是供值班人员使用的,都是淋浴,一共两间,一间里面两个喷头,原本是分男女的,但是特殊时期顾及不了这个,老刘和李星渊一间,林松则单独一间。
“你和丰元镇的书记很熟?”老刘在浴室里问。
“不熟,上一次是组织部宣传上的人和我们对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