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环境当中,优秀的军工质量还是保证了他们的安全。
没有时间查看林松的情况,李星渊立刻转头看向了自己那即將断裂的车厢。
“老刘,隨时准备打断牵引绳!”
老刘从还在迷迷糊糊的林松身上拽下来了步枪,掛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后盯紧了牵引绳。
李星渊帮林松繫上了后排的安全带,等会的旅程不会非常安全的。
他没告诉老刘,但是他心里自己知道,在这种多体多方向的复杂受力系统里,其运动轨跡是完全混乱,几乎不可预测的,他们或许会按照计划一般横向弹飞,然后在引力的牵引下平稳落地,但更有可能会斜著飞向天空,或者直接笔直的撞向大地——而这两者最终的结果都是惨烈的。
但他没得选,没有更好的计划,这是唯一能活下来的办法。
李星渊也紧紧的盯著那根牵引绳,那高度的专注似乎引来了寄居在他颅內的某种东西的侧目。
不。
李星渊握紧了双拳——不能是现在。
但这一次,他曾所目睹的那光却没有占满他的思维,让他枯竭,睏乏,疲惫,反而充盈了他的思想,让他意志更加坚定深沉。
就好像是预言这场雨时那样,一种莫名的感觉在他的心中升起,如同是一次心智的启明。李星渊似乎理解了某种东西——但他究竟理解了什么呢?
“老刘!”李星渊再次开口了,声音变得更加平稳,他盯著牵引绳,但空气当中似乎有著什么其他东西,某种用眼睛无法直接看到的东西,像是在空中缓慢流动著的湍流。
“等我说开火的时候就马上开火。”
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每一秒,李星渊眼前那虚幻的,难以形容的湍流都在变得更加清晰,它在空中辐散出了无数的线条和点。
只有一条是正確的。
而在某一刻,李星渊注意到了,一点奇异的光亮从某一个点上亮起,然后寄居在了某一束线条上。
“开枪!”
隨著李星渊一声令下,老刘立刻扣动了扳机,子弹出膛的瞬间打碎了玻璃,衝著天空飞去。
牵引绳断裂的瞬间,卡车的车厢也刚好断裂,来自天空的引力牵引著车厢升起,狠狠的撞在了车头上。
李星渊的头砸在了副驾驶座上,几乎瞬间就头破血流,当他再次能抬起头来的时候,车头在弹性势能,惯性以及引力的作用之下画出了一个复杂的轨跡——
不能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