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费力,是血把睫毛给粘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李星渊这个时候反而有些想笑,但害怕老刘以为自己发了疯,所以就没笑出来。
上来容易,上来是这个计划里面最简单的一环,现在要面临的则是这个计划最困难的一环——怎么下去。
系在车头上的牵引绳绷得很紧,直直的向著军车的方向而去,李星渊看向军车,军车大概比他们高二十米左右,之前是军车拉著卡车向上升,现在是卡车拽著军车不让它升的更好。
“林松!”李星渊喊著林松的名字,也不知道对方的情况怎么样,对方抬升的速度比自己更快,更高,说不定已经因为失压晕过去了。
但好在,他很快就听到了回应。
“李记者!”李星渊能听到林松的声音在打著颤,大概不完全是因为这里很冷:“咱们接下来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