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辐射病之外,还可能会出现其他很多很多种状况,你得做好准备。”
“咱们这一路远的很,什么事情都可能遇到——我能给你总结的也只有一部分简单的经验,不保证正確,甚至可能完全错误。但这是我们通过很多牺牲的人命总结出来的。”
圆脸哨兵林松看到李星渊的表情严肃,他脸上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你说。”
李星渊斟酌了一下语句,想要將之前一路上抽象的经验总结出来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第一,在车上的时候,不要相信你的眼睛,也不要相信你的耳朵。”
林松愣了愣:“那是什么意思?会出现幻觉?”
“不是幻觉。”李星渊摇了摇头,他想起来了这一路上看到了一些东西,皱著眉头再次摇了摇头:“不只是幻觉,你会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甚至听到,闻到,触摸到——不一定是恐怖的,会嚇到你的东西,更多的时候可能只是不知所谓的一些东西,但无论如何,不要相信那些东西。”
“举个例子呢?”
“我曾经看见过鱼群。”老刘开口了:“我当时开著车,突然周围变得一片漆黑,那时候不是晚上,也没有日食,我能感觉到车胎陷进了海底的淤泥里面打转。当我发现其他人都没有什么异常的时候,我知道是我自己出现了幻觉,当时就想停车。”
老刘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即便是对於他这样经验丰富的老兵而言,接下来的回忆也並不是那么轻鬆。
林松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光看著老刘。
“我当时先打开了远光灯。”老刘如此回忆著:“灯像是照进了水里,即便是军车的远光灯也根本照不开那密集的黑暗,我只能看到飞扬的沙土,还能闻到海水的那种腥臭味道,然后我看到了鱼群,我没见过那种怪异的鱼。就好像是某种长著鰭和腮,但是没有鳞片的——人。”
林鬆开玩笑一样的说:“就像是美人鱼?”
老刘用极其严肃的眼神瞪了他一眼,那是站岗睡著了突然醒来,发现自己身上盖著两槓四星的军大衣的时候,站在一旁的班长和连长瞪你的表情,林松立刻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
“如果有任何人想要用把和它们有关的事情讲给孩子听,那他就活该下地狱。”老刘盯著他:“它们在那片深黑色的海中缓慢的游行,有些离车很近,近的像是刮擦著车体,在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我的幻觉渐渐消失了。”
林松偷偷看了一眼李星渊,他的意思是老刘的精神状態是不是有问题,但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