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圆脸哨兵的表情严肃了起来:“你们遭遇袭击了?”
“没,大多数死於突发癌症。”老刘说道:“路上还遇到了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圆脸哨兵的脸色黯然:“我们这里也是,有人走著走著就忽然倒在地上死了,然后一尸检,昨天还好好的人,今天身体里就被肿瘤塞满了。”
潘帅显得有些惊讶:“这里不是火种计划的基地吗?”
“在哪不一样呢?”另外一个哨兵从值班室里走了出来,交还了老刘的证件:“那些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本来要保存起来的火种也有突然死掉的,陈教授的身体相对来说好的多,他还有的时候会走出基地到周围遛弯呢。”
这个哨兵仔细的看了看后排坐著的李记者的脸:“李星渊记者是吧?你们比预定的晚来了三天,如果不是陈教授一直坚持见不到你就不去休眠,那你就见不到他了……行了,陈教授在等你,我已经通知人接你了。”
然后他又看著老刘和潘帅:“你们先去报导吧,然后看看接下来是留在这里还是回原部队。”
“看来是到了说再见的时候了。”李星渊打开了车门,和护送了自己一路的两个战士进行了一个简单的告別:“再见,朋友。”
老刘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潘帅对著李星渊挥了挥手,做了个鬼脸。很快那辆军车就消失在了李星渊的视线当中。
李星渊站在哨岗上,从自己的兜里面掏出来了一包揉得皱皱巴巴的软包中华,掐出了其中仅剩的两根烟。
“兄弟,抽菸不?”
他自己不抽菸,在眼下这个光景倒也不是为了健康方面的考虑,只是单纯的抽不惯罢了,但是递烟是打开话题的利器,作为一个记者,他对这事早就烂熟於心。
“在部队不抽。”
李星渊点了点头,他很佩服那些有原则的人,特別是在这种情况下,能坚守原则的人是少数中的少数。他把两根烟重新塞到了烟盒里,然后小心翼翼的叠起了烟盒,塞回到了自己衣服的內兜里。
“老乡。”还是那个圆头圆脸的哨兵主动跟他搭话:“咱江城那边怎么样?你听说过一个叫壹號家园的小区不?”
李星渊知道那个小区,他的眼前似乎出现了一种奇异的光彩,一种难以形容的,微妙的光彩。舌尖微微的发苦,就像是被自己的记忆抽了一鞭子一样,李星渊颤抖了一下,然后回答:“不,我没听说过。”
“哦。”圆脸哨兵点了点头,倒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