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孔不入的水汽侵蚀着均质钢,炮塔和防盾上的深绿色装甲漆大面积起泡、剥落,暴露出刺眼的红褐铁锈。
铁锈的腥气、排泄物的恶臭,以及皮肉溃烂的土腥味,在死水般的雨林底部相互混合发酵。
整个远征军营地里,除了高处树叶滴落水珠的“滴答”声,以及泥坑里气泡破裂的闷响,再也没有任何活人的动静。日军早已撤走了所有的阻击部队,连一粒子弹都没打,就靠着这片由死水、毒虫和高温构成的无形绞肉机,安静地吞噬了这支重装劲旅的全部生机。
防雨棚漏下的积水吧嗒吧嗒地滴在赵刚的肩头,他却浑然不觉。这位向来以儒雅冷静着称的装甲旅政委,此刻双手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被雨水洇湿的马粪纸名册上,密密麻麻全是歪歪扭扭的铅笔名字。许多名字的旁边,已经被卫生员用黑笔重重地画上了代表死亡的叉号。
“从中午到现在,到底新增了多少?”赵刚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死死盯着面前满身泥浆的卫生队长。
喜欢亮剑:让你偷家,你登陆东京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