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名日军,身体瞬间被127毫米口径的子弹撕成了几截!胳膊、大腿、甚至是半个胸膛,在狂暴的动能下化作了漫天的血雨和碎肉。
那些绑在他们身上的炸药包被子弹击中引信。
“轰!轰!轰!”
剧烈的连环殉爆在冲锋的人群中炸开。每一次爆炸,都能将周围十几个日军炸得粉身碎骨。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鲜血将山海关的青石板街道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但是!
这群彻底陷入了疯狂的关东军,并没有因为前面同伴的惨死而停下脚步。
后面的日军踩着前面日军残破的尸体,甚至踩着还在蠕动惨叫的重伤员,依然机械地、狂热地挥舞着武器向前冲刺!他们的阵型极其密集,以至于中国军队的机枪手根本不需要瞄准,闭着眼睛扣动扳机,都能打穿好几个人。
“连长!打不退啊!他们跟疯了一样!”
一名年轻的重机枪手双眼通红,死死地扣着扳机。他的面前,日军的尸体已经堆积成了一座半米高的人肉小山。
“别停!给老子继续打!换弹匣!快!”
连长嘶吼着,一脚踢开空弹药箱,将一条新的弹链狠狠地拍进机枪的供弹口。
这是对机枪手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极限考验。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机枪手们的手指已经扣得麻木了。由于极其高强度的连续射击,许多机枪的枪管已经达到了物理极限。
“嘶嘶嘶——”
59式坦克上的127毫米高射机枪,那根粗壮的精钢枪管,在极其恐怖的射速下,表面竟然散发出了一层极其骇人的暗红色光芒!
枪管,被生生打红了!
高温让枪管内的膛线开始软化,子弹的弹道开始发飘。如果继续射击,甚至有炸膛的危险。
“枪管太烫了!副射手!水!浇水!”
装甲车长急得大吼。
副射手抄起军用水壶,将冰冷的水直接浇在那根通红的枪管上。
“呲——!”
一股浓烈的白色蒸汽瞬间腾空而起,伴随着一股刺鼻的金属焦味。然而,就在换枪管和浇水的这短短几秒钟的火力间隙。
那群悍不畏死的日军“挺身队”,已经像附骨之疽一样,踩着尸山血海,硬生生地冲到了距离坦克不足十米的地方!
“板载!!!”
一名左眼已经被炸瞎、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