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骑兵並未立刻衝进来。
就连那几个走过来叫门的骑士也调转马头,重新融入了军阵中。
可是,罗布伽罗不敢完全鬆懈,他看著眼前那犹如铁板的军阵,心中觉得更加沉重了:放眼西域,从没有军纪如此整肃的军队。
“我等下城,千万莫要失礼了,一切由我应对。”布罗伽罗道。
“得令。”眾使者並不想下城,但布罗伽罗发话,不敢不听从,只得跟著走出了城门。
很快,这些使者在几百楼兰胜兵的护送下,来到了汉军军阵前,好奇又恐惧地打量著。
“我乃楼兰王亲封之楼兰大相,管辖国中诸军政,请见天使。”布罗伽罗用生疏的汉话说道,表情恭敬,与席间的傲慢很不同。
“我等乃西域三十六国之使节,请见大汉天使。”眾使者亦用不甚熟练的汉话请安道。
少倾,汉军中军的骑兵们让开了一条通道,一个全盔全甲、身形健硕的將军纵马而出,在一什骑兵的护送下,来到了眾使面前。
这將军正是大汉的卫將军、安阳侯樊千秋!
三个月之前,他在武威城与从云中城调来的三千骑兵匯合,在原地休整了一个月半后,他们便轻装简从,一路奔袭到楼兰城下。
一路上,为了不暴露行踪,他们只能风餐露宿、忍飢挨饿,根本不敢靠近绿洲或官道,携带的粮草已经见底,最多再撑三五日。
好在他们已经抵达楼兰城,不必再隱瞒行踪了,没有粮草,在官道上抢掠一番便是了!不对,这不叫做抢掠,而叫做“徵税”!
樊千秋打量走过来的眾人,一个一个高眉深目,果然与中原人不同啊。不过,他们与后世的西域人也不同,毕竟,那才是同胞。
如今的西域,还不算是大汉的王土,眼前之人,都可以將其视为潜在的敌人。
这些使者的服饰五花八门,樊千秋分不出国別,最终將目光落在了最前面的几人身上。
嗯?五个人当中,竟有两人是黑眸,五官扁平:不是汉人,想来便是匈奴人了。
他不动声色,只是稳稳地控住坐骑,透过面甲,居高临下地俯视著。
不多时,为首的布罗伽罗率领眾使节来到马前,僵硬地行了个汉礼。
“我等是西域三十六国之使者,敬问天使安。”布罗伽罗恭敬弯腰,身后眾人亦是乱糟糟地跟著行了个礼。
“你会说汉话?”樊千秋冷问,他可不会被这些人表面的恭敬欺骗,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