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年景便更盛原先。
樊千秋看著天上那个歪歪扭扭的“人”向南边移去,感到两肩沉重,仿佛被压上了一副看不见、摸不著的重担。
最近这几年,他为天下做了不少事情,但天下人只知道他立有功勋,却不知他已经彻底“改变”了天下的大势。
孔子有言: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
樊千秋並无奢望,只希望天下人能因为他的到来,过得更轻鬆一些。
过往的几年如此,之后的几年最好也如此。
“来人!”樊千秋朝门外呼喊了一声,一个小奴立刻来到院中候命。
“郎君。”这十六岁的小奴叫樊子仁,他是林静姝在云中县买的几个小奴小婢中的一个,名字则是樊千秋取的。
“你去仓中寻一张方案、一张坐榻和一套笔墨,而后摆到书室里来,记得摆在我的案榻之侧。”樊千秋吩咐道。
“诺。”樊子仁应答道,他並无过人之处,但他在云中城破时跟著林静姝活了下来,对樊林两人很是忠心耿耿。
“要挑好的送过来,这都是给你林阿姊用的。”樊千秋笑著补充道。
“我晓得了。”这肤色黝黑的少年靦腆地答道。
“我此刻有些饿了,你让膳夫送一些简单的吃食到书室来,莫要太铺张。”樊千秋说道,便將樊子仁打发走了。
大约过了半刻多钟,樊千秋要的东西便送来了,他先是让樊子仁带人將案榻重新布置好,之后才开始享用午膳。
午膳与早膳差不多,只是多了一方炙烤的鹿肉,肥瘦相间、软嫩弹牙,而且醃製了许久,吃起来別有一番滋味。
吃饱喝足之后,樊千秋让樊子仁收走残羹冷炙,便又端坐在榻上,继续沉浸到了墨香中。
仲秋的午后正是昼寢的好时间,所以比晨间还要安静,樊千秋再次起身时,已是未时了。
他听著远处飘来的报时的钟声,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又看了一眼紧挨著自己的那张坐榻,仍是空荡荡的。
林静姝,怎么还没有回来?
樊千秋再次起身来到门前,呼喊在亭中昼寢的樊子仁一这少年忙睡眼惺忪地跑了过来。
“郎君,昨夜睡得迟了些,所以便睡过去了,请郎君治罪。”樊子仁有些惊慌地请罪道。
“无碍的。”樊千秋笑著摆了摆手,他在细枝末节上並不严苛,毕竟对方只是一个小奴。
“郎君唤我,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