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似被惊醒过来,眼中重新恢復锐气。
“去,宰了他们!”樊千秋再次指向那几个还在妖言惑眾的奴僕和门客。
“诺!”李敢答下,拔出了腰间的环首刀,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了那些“蠢蠢欲动”的奴僕门客前,大声道,“禁声!”
可是,他连吼几声,仍然不起作用,这些奴僕和门客想来是用酒服的药,酒气和药效一叠加,
才会比旁人闹得更凶一些。
他们不但未听李敢的呵斥,反而变本加厉,一个个瞪大双眼,伸手抓挠,竟想要衝破兵卫们的防线,来与李敢一较高下。
看来,这药效还真不小啊,能持续那么久?
“让开!”李敢此刻已经明悟过来,对自己刚才的退缩畏惧亦感到耻辱,很想要一雪前耻。
“”几个横拿长矛奋力阻拦的兵卫一听到这命令,不敢耽误,猛地一退,连忙闪开了,防线上立刻漏出一个小缺口。
“要你的命!”五六个手无寸铁但满脸通红的奴僕朝这缺口闷头衝出来,看他们这副不要命的模样,倒真像是得了神力。
“取死之道!”李敢冷笑嘲讽一声,往后退了两三步,取势架刀,接著便朝衝到自己面前的几个奴僕门客“劈砍直戳”。
几声惨叫过后,这些磕了药的奴僕和门客便齐整地倒在了血泊中,並没有比旁人撑得久些。
隨著这些人的污血缓缓地流淌出来,院中忽然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尸体之上:有人是恐惧,也有人是期待。
半刻钟过去了,这些躺倒的奴僕和门客並没有活过来,反而比刚才更死了些。
“东郭平,你看看,他们能不能活过来!”樊千秋故意问道,后者不敢接话。
“尔等且看看!这些吃了丹药的人能不能活过来!”樊千秋朝四周大声吼道。
“”一阵寂静,一眾兵卫坤长脖子小心地看著,脸色渐渐才恢復了镇定。
樊千秋见大事將定,三步两步来到正堂的门檐之下,环顾眾人,亦让眾人將目光投向了他。
“今夜,我等是奉詔查案!既然是奉詔,便是奉了天命!自有大汉歷代先君在冥冥中庇护,孤魂野鬼,怎敢阻拦?”
“眾卒听令!今日所抓之人乃妖人楚服,纵使能御鬼神,亦是奇技淫巧,怎可与天命相抗!我等生死,岂不有天命哉?”
“本官无惧,尔等可有惧?”樊千秋这话说得鏗鏘有力,在这安静的前院中传得格外清晰,让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