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兴奋剂。
再过上数百年,这些丹药会发展到极致,到那时,便会有一个新的名字一一五石散!
到了那个时候,服用五石散会成为风潮,不是世家名土,还买不到这等“神物”呢?
当真是讽刺啊。
不管它叫什么,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若常常服用,只会让自己沉醉酒色,进而缓慢却不可逆地被掏空身体。
看著此物,樊千秋想到了那日有些癲狂的陈皇后,又想到这几年被皇后“媚术”所诱而沉醉床第的刘彻
难不成,眼前的药丸,便是楚服平日进献给皇后的秘药?那岂不是说刘彻平日常服?
“呵呵,这楚服今日倒是有大手笔。”樊千秋嘲讽说道,他这句话落在东郭平耳中,却成了“凯贪婪”。
“使君—旁人不知小人藏下此药,使君可自用,小人绝不敢外露此事,只求——”东郭平眼露乞求之色。
“自用?自用你”樊千秋想到对方是个孝子,骂对方阿母未免过份,最后只是怒道,“自用你个头!”
“这、这—”东郭平不知哪里招惹到了樊千秋,只得是连行礼再求饶。
“李敢,將此药收好,是紧要的物证!”樊千秋连带这包袱將药递过去。
“诺!”李敢不敢怠慢,连忙接了过来,妥帖收入怀中。
樊千秋一时便无话了,他没想到此事倒是比他想得复杂,他虽不信鬼神,可楚服装神弄鬼,倒让今晚的夜色有些古怪了。
他看了看跪在近处地上的眾奴僕和门客,许是药效过了,所以他们的精神头难免有些委顿,甚至有人不停地点头打瞌睡。
而后,樊千秋又朝馆陶公主府深处的夜空中望去,喊杀声似乎平息了些:简丰和卫布杀进去半个时辰了,想来快成事了。
一想到马上能见到那“神秘”的楚服,他心中也觉得有一些兴奋和激动。巫祝未必有神力,但一定是揣度人心的高手啊。
正当樊千秋想著今夜要如何审讯楚服和刘之际,一阵杂七杂八的喧譁声从中院方向传来,將院中眾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很快,从前院和中院之间的迴廊上跑出来了十几个兵卫,他们神色慌张,虽然勉强维持著两队纵列,却有爭先恐后之状。
似乎,在逃?!
还好,这些兵卫並没有一鬨而散,而为首的两个什长看见站在院中的樊千秋之后,便喝止住了部下,匆匆地跑过来行礼。
“尔等慌里慌张,像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