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高高地站立著,自然將对方的小伎俩尽收眼底。
他在心中冷笑著,便微微向十几步外的卫广点头,后者心领神会,有意无意地把脚从一个兵卒身上抬起来。
这北军兵卒果然也“不负眾望”,立刻抓住了“生机”,一屁股便爬了起来,朝著院门处猛地了出去。
这门,就是留给他们通风报信的,今日这场大戏,没有人来观赏,岂不是白白地浪费了?
但是,演戏,就得演得逼真一些,那就得见见血!
这无名兵卒將奔到院大门处时,躲在门边暗处的卫布终於露头,他弯弓搭箭,只微微一瞄,便鬆开了手。
卫家的箭术自然不必怀疑,虽然光线不明,但是离得极近,定然是不会射空的。
“嗖”地一声,带著倒刺的箭簇恰到好处地射中了这无名兵卒的肩膀,紧接著,便是一声痛苦的“惨叫”。
虽发出了惨叫,但这无名兵卒却没有停脚,跟路一下后,还是稳稳地跃过门槛,朝黑暗的巷道中快奔而去。
“追。”樊千秋淡淡说道,卫布应声而出,寻跡去追赶。
此时,还有两刻钟才宵禁,够这无名兵卒把救兵搬来了。
樊千秋把视线从院门处收了回来,背手步走到了院中。
他抬了抬手,廷尉卒们便把趴在地上的灌阳等人拽起来,再让他们分开排成前后两排,反背著手跪在地上。
“本官想再问你们,你们究竟是何人啊?”樊千秋蹲在灌阳和灌阴的面前,
笑呵呵地看著这些人再次问道。
“—”剩下的十五个北军兵卒沉默不语,只是往灌氏兄弟的方向看了看,
一个个把嘴唇紧紧地抿了起来。
“好啊,是硬骨头,让本官好生欢喜啊!”樊千秋又拍了拍手,接著说道,“来啊,让他们把宝剑背上!”
“诺!”押著眾人的廷尉卒大声应答之后,猛地用力將眾北军的左手拽起从肩膀绕过后背,和右手绑在了一起。
这个姿势便叫做“背宝剑”,看起来无害,却能將手牢牢勒住:起初不痛,
越久越痛,用来惩治贼最合適不过。
樊千秋未急著问,只这样笑呵呵看著他们。仅仅过了片刻而已,便已有人支撑不住了,牙咧嘴地开始哀嚎起来。
“如何,可有人愿说了?只要说了,本官便將这宝剑放下来。”樊千秋再次笑著问道。
“你这酷吏,莫要问了,我等可不是软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