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不是官吏?”年轻人拍了拍袍服,不动声色问道。
“好好好,嘴硬!你倒听好了,我是中垒右令,他是中垒左令,奉命查案,
还有何话?”灌阳在冷声说道。
“中垒右令?中垒左令?”年轻人顿了顿再问,“那尔等来此,是要查何案?”
“装神弄鬼!先前说了!来查巫蛊之案!”灌阴举起了木棍,指著年轻人道。
“听清了吗?查巫蛊案!中尉寺的官吏!”年轻人扯起嗓子,朝眾人身后喊“你起高声作甚!你与谁说话?”灌阳怒极,挥棍便打过去,那年轻人倒很灵巧,一闪身,便躲开了过去。
“呵呵何,我自然是与管得了尔等的人说话。”年轻人说完,四周客舍紧闭的门,“砰”地一声,全都被踢开了!
接著,上百名全盔全甲、持戟拿剑的廷尉卒便从中涌了出来,立刻將灌氏兄弟和他们摩下这两什人马团团围住了。
很快,同样兵甲齐整的樊千秋从人群当中笑呵呵地走了出来,他不看灌氏兄弟,而先看向那年轻人一一正是卫广。
“卫广啊,话问得不错,本官都听清了,但你扮这院主,不像,不像。”樊千秋摇了摇头再道,“仍像个官吏。”
“下官愚钝,日后还要请使君多多提点。”卫广亦笑著行礼道。
“尔、尔等是何人!”灌阳虽在质问,但他们听著刚刚这对话,已经有些慌乱了,不由自主地往中间闪躲。
“呵呵,卫广,告诉他,本官是何人?”樊千秋故弄玄虚说道。
“此乃廷尉正樊使君!”卫广朗声道。
“廷、廷尉正?”灌阳和灌阴反问道,接著便想起了此人是谁,后脖子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汗,他们栽了!
“不如先放下手中木棍,我等再详谈,本官见此物,总觉得眼晕啊。”樊千秋说完,廷尉卒持刃前行一步。
“”
灌阳和灌阴不愿束手就擒,但是为了避嫌,他们拿的是木棍,对方拿的却是长刀、矛戟和弓弩啊。
若是硬碰硬的话,只需要一个照面,他们这二十几个人立马就要殞命,是一丝一毫逃脱的可能都不会有的。
他们毕竟是官吏,身后又有中尉做靠山,这樊千秋虽然做事甚是狠毒和果断,总不能把他们捉去廷尉狱吧?
自以为理清了其中的关节,灌氏兄弟稍稍恢復镇定,他们向魔下递了一个眼色,眾人才不情愿地放下木棍。
“好好好,尔等看看,这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