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吃了他的亏?若本將没有记错的话,你当时是田盼幕僚?莫不是,你不如他?”灌夫忍不住嘲笑一句。
“非也!非也!”籍福笑著摆了摆手,说道,“我说句大话,能不能成事並不在谋土,而在主公,当真不是下官不如樊千秋。”
籍福说完之后,便將之前与樊千秋交锋的事情说了出来,只是添油加醋而已,著重將那田塑造成了优柔寡断、色厉內茬之徒。
看起来他丝毫不將樊千秋放在心上,实际上却不寒而慄:他哪怕想一想田氏魔下那些私社社令五八门的死法,便两股战战了。
別的私社社令只是爭强斗狠而已,这樊千秋是真搏命啊。如今还多了身官皮,又在外县歷练许多,手段恐怕会更加地毒辣阴险。
其实,在三日前,樊千秋便已与籍福见过面了。
说是“敘旧”,其实是“威胁”。
樊千秋要他盯死中尉府和丞相府,上报灌夫和竇婴的一举一动:对方的手中握著他入私社的券书,所以他哪里敢说半个不字呢?
“听你此番说辞,倒是全怪那老贼田了?”灌夫眯起了眼睛,盯著籍福道。
“正是,將军才智眼光远超田,钳制樊千秋不在话下。”籍福奉承的本事极佳,討好上官不动声色。
“——”灌夫未再说话,却自得地点点头,重新看向了李卓,“三天,尔等要捉够四百人,本將才好向县官上书,奏报案情!”
何止为了上书奏报案情?分明是为了邀功,而且还是以量邀功,根本不管有没有找到真凶:长安如此动盪,便是他这样的人多。
“四、四百人?这、这———如何捉得了?”李卓的脸皱得更紧,看起来像极了一颗老核桃。
“呵呵,捉不得?那你便別捉了————”灌夫冷笑道,“到日子,本將便去捉你的三族顶数。”
“捉、捉得!下官想法子,定能捉得!”李卓怕了,咬咬牙道,自己的三族万万不能被捉,那便只能再苦一苦这城中的黔首了。
正当此事议得有了亦些眉目的时候,一个门亭卒匆匆地跑到了正堂门前上报导:“將、將军,廷尉派人送来了一封信。”
“信?”灌夫冷哼了一声,接著才道,“这些酷吏,倒是不经念叻,將信呈上来,本官倒要看看,张汤有什么话要说。”
灌夫说完后,自然有想要討好諂媚的人快步跑过去,將门亭卒手中的信筒接过来,拆开之后,將信呈送到了灌夫的案上。
灌夫展开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