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关键。
“—”少年没有答话,眼中再露狡点的光芒,忽然咧嘴笑著说道,“使君,你便是我的阿舅啊!”
“我?”樊千秋摸了摸少年的头,笑答道,“我並无姊妹,刚才之言亦是权宜,我不得空与你耍。”
“阿舅,我没有与你要,你便是我的阿舅。”少年收起了笑容,郑重其事地向樊千秋行了晚辈礼。
“嗯?那你倒是说说看,我如何成了你的阿舅?莫不是我是你外祖母的儿?”樊千秋笑著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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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母確有四个兄弟,还有两个阿姊,其中一个弟弟是建章监卫青,使君是不是与他结拜过?”少年正色道。
“"—”樊千秋听到此言,心猛地就狂跳了一下,接著便觉得两眼发晕,少年刚才的话,可算被他给听懂了。
“使君,你到说,是也不是?”少年咄咄逼人道。
“是!”樊千秋点头回答道,那是丝毫都不犹豫。
“既然如此,卫將军是我的阿舅,使君自然也是我的阿舅!”少年说得极正式,没有一点的戏謔,真诚至极。
“你是霍去病?”樊千秋儘量地平復了心情,终於才问道。
“正是!”霍去病点头道。
“—”樊千秋背手围著年幼版的霍去病转了好几圈,摸了摸胳膊,又捏了捏肩,连连说道“太清瘦了些!”
“卫广!卫布!”樊千秋回过神来,猛地朝官肆中大喊道,卫士兄弟连忙过来,见到霍去病亦是非常地异。
“你我的外甥来了!烤一只全羊,狗肉也备下,给他好好补上一补!”樊千秋说罢,
將霍去病拉入了北官肆。
来的虽然是霍去病,但樊千秋除了给他备好足够的狗肉和羊肉外,也暂时还没心思照料他,只让卫布暂时“监护”。
眼下,他最紧要的事情,便是快速地收拾滎阳城的的残局,或者说是等著行商们来低头,又或者说是“下山摘桃”。
雪整整下了一整夜,樊千秋躺在县寺后宅的睡榻上,听著“”的落雪的响动,一夜无梦,酣眠到了天明。
翌日卯时,樊千秋寢房的木门仍然紧紧地关著,往日到了这个时候,他已经洗漱妥当,在正堂上升堂理事了。
虽然所有的官吏每日都要按时点卯,但对於一县长吏来说,这成制倒也不一定要遵守。
毕竟长吏日理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