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拔起,但將其当做一个把柄让东门望分神,使之左支右倒非常合適。
他原本是想用这小小的圈套捉住东门智那专做湿活的莽人,没想到套上来的竟是东门礼这智囊,倒也算是一个意外之喜了。
“东门公啊,虽然不知者不罪,可对皇帝不敬之心,对卫夫人不敬之心,莫须有吧?”樊千秋走到了东门望面前,冷笑道。
“使君!此话可不能胡乱说啊,我东门家忠心耿耿,从未对天子不敬啊!”东门望脸色一变,抬起头来,惊慌万分地爭辩。
“嗯,那倒也是。”樊千秋幽幽地说完此言,便步走到东门家奴僕面前,
不阴不阳地问道,“刚才,谁笑得最大声啊?”
“"—”眾奴僕面面廝,一时给不出答案,他们刚才都笑过了,而且笑声都还不小,门亭卒都听到了,根本就无法抵赖。
“卫广!”樊千秋喊了声。
“诺!”卫广立刻回答道。
“这些人都判罚二十答刑,就在此处,当街执刑!”樊千秋摆了摆手,做无可奈何状,仿佛不愿看到这些“可怜人”受苦。
“使君!我等也不知其中內情,亦属於不知者无罪啊!”这七八个奴僕连忙跪下求饶,额头“碎砰砰”不停地在地上磕著。
“本官並非按大不敬之罪惩治尔等,否则尔等早已人头落地了,本官罚尔等,是因尔等在桓门擅自聚眾,大声咆哮罢了!”
“使君!我等知罪了,还请使君开恩,使君开恩啊!”眾奴僕继续顿首求饶“犯罪才知罪?晚啦!”樊千秋说这句话的时候,故意看向东门望父子二人,接著又才点头说道,“卫广,带人,行刑!”
“诺!”卫广答完,立刻到院中下令,不多时又调来两什门亭卒,二话不说,就將这些奴僕拿下了,拖到门前官道上行刑。
转眼间,“啪啪啪”的打板子声和惨叫求饶声立刻在四周响开,接著便引来许多过路黔首冒雨围观,四处打听,指指点点。
这些黔首先先知道了被施答刑的是东门家的奴僕,接著又看到了跪在门檐下的东门望父子,便个个都露出了幸灾乐祸之情。
用不了多久,这罕见的一幕,恐怕还会传遍滎阳。
樊千秋今日之举,还有削弱东门家威望的意味在,只有东门氏和五穀社的威望减弱,普通黔首才可能在关键时刻与之搏杀。
挖掉东门家这棵大树並非一日之功,而是要“小锤挖缝,大锤搞定”,杀他的马,打他的奴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