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九月十五日为限。”
这份策书字数不多,却將所有信息写得清清楚楚。
涵盖了樊千秋的身份官职、才能技能、课考结果、察举途径、拔擢新职和赴任期限等等。
樊千秋飞快地扫了一眼,便找到了其中最重要的信息:擢为河南郡滎阳令,增秩六百石。
对於六百石的品秩樊千秋非常满意了,但他没想到官职並非阳陵令,而是河南郡滎阳令!
樊千秋在心中苦笑几声,看来自己那日在詔狱里对刘彻说的那些话,都等於是白说了啊。
自己只想当阳陵令,怎么就擢为滎阳令了?但皇帝已靛了,他只能默念两句诗: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樊千秋,你可看清楚了?”司马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