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体会,他们更从未见过如此暴烈、迅猛和可怕的伟力!
除了提前堵住耳朵的樊千秋和豁牙曾,其他人隱藏在体內的三魂七魄被震得抖动,几乎仓皇脱壳而出。
爆炸后的片刻里,他们先被震得发蒙,而后便有人惊叫!最初一人,接著两三人,最后席捲整个人群。
眨眼之间,这围聚的千余人如同被霹雳惊到的野兽一般抱头四处逃。喊声、叫声和哭声,混合在一起。
武安侯府门前登时陷入到了大乱之中,就连万永社大部分子弟都扔下木棍,混在人群中如同苍蝇乱飞。
只有樊千秋、豁牙曾和少数几个知道內情的子弟还能稳住。
他们虽然也已是两耳蜂鸣,手脚发抖,但却没有四处乱逃。
“社、社令,成了?”豁牙曾躲过慌乱衝撞的人群,跟跪走到樊千秋身边,一脸木訥和错地发问道。
“去看看。”樊千秋刚才跑回来之后就下了马,而受惊的马匹早不在原地,已经混入人群中不知去向。
“诺!”豁牙曾咽了咽口水,就跟著樊千秋在乱成一锅粥的人群中向前挤,朝发生爆炸的中心跑过去。
所有围聚的人都在往外逃的,所以爆炸的中心处倒是没人,因为没有人从中阻拦,二人很快到了中心。
二人站在原地,都没有说话,在周围的吵扰混乱的衬托下,爆炸的中心静得不真实,
似乎隔绝了声音。
两头壮年的黄牛被炸翻在地,震飞出去四五步,虽然不见外伤,却也已动弹不得了。
至於木质的车驾被震得粉碎,木屑和碎片飞溅,撒满周围一地,只有车辕还算完整。
那具石棺虽然已被炸开裂痕,更是被烟火燎黑,但是整体仍然是保持著基本的完整。
而装满了颗粒状火药的陶罐早已经炸成了粉末,里面充当破片的硬石子散落了满地。
樊千秋为了保证火药的威力,他在这石棺上可动了不少的心思。
更是不知道消耗了他多少个时辰,手掌心都长出了一个个老茧。
樊千秋值了,田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