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苦,本侯定要加倍让你尝尝,唯有看著你受刑,方能解我的心头之恨!”
“还有你的亲眷家人,统统都要判刑,要把尔等做成肉糜,混在一起,扔出去餵狗!”由酚扔出极狠的话。
然而,让田始料未及的是,樊千秋仍然面不改色,乾笑几声,风轻云淡地说道:“
樊家本就只有我一人了。”
“—”田气急败坏地说道,“那便拿你去餵狗,狗拉出的秽物,再拋入渭水,让你到了黄泉下不得安生!”
在此时的大汉,上到皇帝太后,中到勛贵公卿,下到贩夫走卒,都对死后世界的存在都很相信,极少有质疑。
田这番诅咒,便更见列毒了,这狠意是发自內心的。若是普通黔首,被列侯如此咒骂,定然会两股战战了。
可樊千秋不同,此刻他看著这田只觉得滑稽和好笑,对方竟还抱有幻想,以为自己还有东山再起的那一天。
也许不只是田,他身后门檐下站著的那些奴僕门客,躲在暗处的田党们,王田几脉的其他人和当今太后恐怕都和田心中所想的一样,都觉得只要有了机会,这田立刻会被再次启用,重新当回耀武扬威的丞相。
简直是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