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拙眼色极好,带著人跟了进去,帮著田恬更衣和洗漱。
一阵吵闹后,三个妖艷的滕妾各自裹著一件轻薄的袍服,从房中跑了出来,若无旁人地嬉笑打闹著跑入偏房。
吃了一顿好打的大奴毒根本就没有怨气,他又定了定神,然后就盯著这些滕妾的腰肢,舔著嘴唇,贪婪看著。
直到对方把偏房的门关上了,他才意犹未尽且悵然若失地把视线给收回来。
大奴毒跪等了大约一刻多钟,老奴拙才带著大奴小婢出来,田恬那强撑著有些发虚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毒!给我滚进来吧!”
“诺!”大奴毒一喜,立刻站起来走进了正房的正堂。
他进门之后不敢抬头,直接就一头就跪在了田恬面前,鼻尖若有若无地嗅到了女人的脂粉香气,心头又一盪。
田恬没有立刻就说话,他先从案下拿了一个漆匣出来,打开之后,十几颗黑色丹药分別排放在里面的格子里。
这些是田让家中那些门客里的方士替他炼製的丹药,有延年益寿、滋补阳气的作用,由恬自然会偷来服用。
田恬从中拿出了一粒,化在了杯中的浊酒里,一股浓烈刺鼻的药香立刻散开,引得大奴毒都抬头偷偷地张望。
而后,由恬將化了丹药的浊酒一饮而尽,他先是觉得喉咙一阵火辣,很快一股热气从丹田涌出来,蔓延周身。
在这混合了各种草药和矿石的丹药加持之下,田恬的精神逐渐恢復,脸上的病容也被另一种诡异的亢奋代替。
“山水庄园今日开院了?”田恬红著眼问道。
“回报少郎君,今日已时已经开院了。”大奴毒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真有胡妓?”田恬的声音有一些发颤,眼中的血色流出一种欲望。
“这-小奴未能进院,但闹腾了一月,今日开院的阵仗闹得极大,这胡妓的传言,
至少有七八分是真事!”
“若有胡妓,那此事倒是有趣得打紧了,值得去探上一探,学上几句胡语,有大用。”由恬说得冠冕堂皇。
“不只是那胡妓,小奴虽然未能进门去,可爬到树上看了看院里面,不是一般豪奢。”大奴毒再次卖弄道。
“你倒还算尽心。”田恬在案下摸索著,掏出一小块金灿灿的金锭,直接扔到大奴毒的面前,“赏你了。”
“谢、谢少郎君!”大奴毒爬行了一步,连忙將这金块收入了囊中,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