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社令啊,此事你们总不能不管吧,你们在清明南乡也有不少產业啊。”李不敬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嗯,此事当然要管,我等说这番话,是想与诸位讲清楚,当齐心协力,好好谋划。”夏侯瑾亦授须著回答。
“夏侯公说得是,不只要齐心协力,更要小心谨慎,千万不可像竇使君一样,掉以轻心著了道。”陈广汉道。
在这四个社令一唱一和的配合下,李去病等人都深以为然,一个个都不停地点头,哪里敢有任何別的说辞呢?
“那四位社令,我等往后该如何做呢?”李去病急忙问道,其余的事主也跟著问了起来,又是哀豪一片。
“此事,我等来时便商议好了,已经了几分眉目,但是还要与你等好好商量商量。”曹不疑又端著架子说道。
“好好好,几位社令,快快里面请,我等一道详谈!”李去病连忙请道,其余人也立刻从中间让开了一条道。
於是,曹不疑等人四面拱手行礼后,才陆续走进了正堂,其余的人也纷纷跟了进去。
待眾人全都进院了,这李家院的大门,才被牢牢地关了起来。
这门一关就是两个时辰,直到午后申时都过去了,才重新打开。
早先进去的这些人又陆陆续续地出来了,和之前相比,他们仍忧心,却也平静了些。
他们走时仍旧交头接耳,似乎还有许多未商议完的事情,完全未注意到几个在娼院门口捉虱子的少年。
这几个半大的少年一看到院门打开,立刻就分出了几个,撒开脚丫子,朝清明河的方向跑去。
虽然他们都没有骑马,但对閭巷中那些直来直去的小道却了如指掌,所以行进的速度非常快。
从槐里到安定里万永社总堂,普通人骑马要两三刻时间,但是他们却只用一半时间就走完了。
这几个少年气喘吁吁衝进正堂时,樊千秋正根据刑房搜到的黑料,完善手中的《百官行述》。
“问社令安!”冲在最前面的黑臀一头拜在了樊千秋面前,动作乾净利落,
一看便是混私社的坏子。
“嗯?李去病有消息了?”樊千秋放下手中的笔问道。
“有消息了。”黑臀抹著汗答道。
“说说看。”樊千秋点头示意道。
“今日到李家院去的人很多,前后总共来了五十七个人!”
“嗯,不错,倘若你能识字,日后再把这算学也学精湛了,便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