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张庆只能说胡前辈有心了!
然而到现在为止,他依旧想不通,为什么这位合欢门的狐修会如此看重自己。
他的元阳有这么值钱吗?
算了。
张庆不想了。
他只希望自己的初次“恩客”能手下留情,別吸得太过分。
不多时,两名客栈伙计提著热水过来,倒入了浴室里的浴桶之內。
另外还给准备了香胰子、澡巾。
等伙计退出房间之后,张庆关上门,將自己扒拉精光,跳入了热气腾腾的浴桶。
他狠狠地搓了个澡。
洗完之后,一大桶清水都快变成黑水。
擦乾头髮和身体,再换上新的衣衫,靠坐在太师椅上的张庆只觉神清气爽,整个人內外通透了。
舒坦!
可还没等他好好体会,房门被人轻轻叩响。
张庆摇摇头,懒洋洋地站起身来,说道:“请进。”
该来的,还是来了!
那位合欢门的胡姓美妇款款而入,对著他嫣然一笑。
张庆微微一愣。
难道不是別人,是这老牛,老狐自己要吃嫩鸡?
也,也不是不行。
结果下一刻,从胡姓美妇的身后探出一张眉目如画的俏脸,一对剪水双瞳含羞带怯地打量著张庆。
胡姓美妇探手向后牵出一位白裙少女,介绍道:“张家小哥,这是我的本家侄女胡媚儿。”
啊?
判断失误的张庆有点懵。
只见那白裙少女盈盈行礼道:“媚儿,见过公子。”
一条白尾在她身后轻轻摇曳。
张庆稀里糊涂地回了一礼。
“好了。”
胡姓美妇放开手,含笑说道:“你们好好聊聊,我先走了。”
说完,她退出了房间,同时关紧房门。
张庆和胡媚儿对视了一眼,后者抿嘴一笑,俏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低头捏著裙角说道:“奴家初采,还请公子怜惜。”
轻声细语,娇媚悦耳,宛如柔柔的风,拂过张庆的耳朵。
好一朵黑暗浊世的小白莲!
只是她身后摇晃的狐尾,让快要迷糊的张庆,保留著最后一丝清醒。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脸,回答道:“同惜,同惜。”
天渐渐黑了。
夜幕徐徐降临,黑雾无声无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