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志气,想出去闯闯,可如今年纪大了,就舍不得了,尤其是才遇了这么一场灾祸,生离死别见多了,就更舍不得了。”
高成见此,便不再多劝,只道:“你是个孝顺的孩子,我也是到了如此年纪,才明白这个道理的。”
柳叶道:“谢大人体谅。”
高成点点头,就示意身边跟着的师爷去外边传席。
不多时酒席上来了。
高成端起酒杯:“小闻大人,这杯酒敬你,若不是你想出了好主意,只怕锦城百姓还因这高价粮食为难,这杯酒敬你。”
柳叶忙端起酒杯起身,恭谦道:“不敢不敢,大人言重了。说起来,都是大人英明,愿意听下官这小人拙见,这功劳下官着实不敢贪的。大人,这杯酒敬你,如不是大人爱民如子,又怎会见我这个小官呢?大人,高义。”
柳叶的杯口落在高成杯口下边碰了碰:“大人,下官敬你,先干为敬。”
高成也随之一饮而尽,“好,痛快,本官再陪小闻大人喝一杯。”
“下官敬你。”柳叶陪着喝了几杯,好像都是低度数的黄酒,柳叶酒量也算好,倒也没醉。
高成喝了几圈,便托辞有事儿先走。
柳叶起身相送。
待高成走后,柳叶坐在酒席前吃起菜来,思索着高成先前的话,是真想拉拢个做事儿的人,还是此事跟李二郎有关?
柳叶可真不觉得自己是啥奇才高才,谁瞧见了都要拉拢招揽。
她一不是孔明,二不是庞统,三不是郭嘉,真没有这样的本事。
高成走了后,便去寻李瑜去了。
李瑜就问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