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再偷偷摸摸倒是未必。”
痴奴:“”
杜杀女:“”
杜杀女都听傻眼了,周身一抖,下意识竟连揽住痴奴的手都收了回来:
“未必?怎么会是未必?”
“总不能今日被抓,来日又犯吧?”
这,这未免也太荒谬了!
阮金田总不会以为他交的这钱是门票钱?!
这三千两都不够她精神损失的呢!
陈唯芳微微摇头:
“我也只是猜测,毕竟那小子临走时一脸犯倔不服的神色”
况且,陈唯芳从前也听闻过一个说法——
世家大族中的子弟若是被管教得太严,等长辈去世,自己掌家之后,总会闹出各种各样的动静。
阮金田面上越刻板守旧尊礼,没准就是在家中时被拘束得越久。
这类人,心中一旦生出怪癖,想来是很难改的
杜杀女面色铁青,额角突突地跳,忍了又忍,实在是忍不了:
“受不了了,管他什么面子不面子的我去将人揍一顿先。”
痴奴素来是不肯同她分开的,登时接话道:
“那我也去。”
陈唯芳被这两人一唱一和惹得头疼:
“我才刚收了银钱,你们就去将人打了,那不明白着是我泄漏的吗?”
“若现在就人尽皆知,人家往后哪里还肯拿钱?”
这话倒是当真。
于是,‘人穷志短’的杜杀女又很没骨气地慢慢坐了回去。
陈唯芳瞧着明主这副样子,便是两眼一黑,又叹了口气:
“再则,我也早替你们二人打算过了。”
“我准备铨选此人为佐杂官先暂定一个主簿的位置,如今手中可用的人不多,眼见年底一过,立马就是开春,让他去田间地头看顾购种春耕之事,分担一些杂务,想来也是不错的。”
主簿,各部小吏,其实都属于佐杂官。
不用专门科举考核,通常由察举铨选而来。
此人既出身阮氏,饱读诗书,遍阅五经,想必也不会太蠢。
给他一个主簿的位置历练,不仅阮嗣宗那头过得去,还能将手头本就不多的人都用起来。
最最关键的是,春耕之事重要,却时常需要去视察,远离县廨探听不到什么机密,更离明主与痴奴远远的
这阮金田本身就有古怪。
莫说他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