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场大戏的万寅算了算时辰,虽然他很想看这小两口闹别扭,可想到还有另一件事要去做,实在不能耽搁,索性懒洋洋的站起身,阴湿的目光从陆风重新扫回陆观澜身上。
“看来我们陆掌印还有家事要处理,那本尊就不打扰了。”
“不准走!”
陆风冷喝一声,铮然声响,本命剑怒而出鞘。
陆风死死攥住剑柄,怒不可遏直抵万寅咽喉——
陆观澜猛得横剑相迎,拦腰截断陆风的攻势,剑刃相碰陆风被震得身形一晃连连后退。
似是没想到陆观澜竟为了眼前这只妖出手阻他,气得浑身发颤。
万寅也来了脾气,冷笑一声想给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一点颜色瞧瞧,可瞧着陆观澜那护犊子的模样,想到他如今不过一缕分魂,且还有要事在身,不愿与其起争执。
宽宏大量的瞥了陆风一眼,同时不忘出声提醒陆观澜:
“陆掌印,管好你师弟,莫要让他坏了计划。”
陆观澜仍旧一言未发,闷声承受着陆风的怒意,直到万寅的身影消失,陆风终于按耐不住。
他心里又酸又恨,红透的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迷茫,长长久久的沉默后,陆风像是卸下了所有的力气,垂着眸子任由眼泪滑落直下。
“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铁了心要害谢歧。”
被震得发疼的指尖攥紧衣料,无力的闷声又带着不甘与痛苦的质问。
陆观澜好似什么都不在乎了,他同样卸了力将本命剑糊涂的摔在地上,剑刃落地,剑鸣刺耳久久不息。
“命格相悖……”
陆观澜使尽全力,将这让他梦魇足足五百年的四个字狰狞吐出。
陆风诧异的抬眸,就见陆观澜的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偏执。
“你与谢歧命格相悖,自古命格相悖者,一死一生。”
陆风在书阁中听过这个词,不算陌生,可只觉荒谬。
陆风瞧着陆观澜那张无比熟悉又倍觉陌生的脸,怒极反笑:“所以……就因为这?”
“就因为这虚无缥缈的命格,你就非要置谢歧之死地?”
“师兄!陆观澜!你是不是疯了!”
陆风从小到大从未像今日这般,敢直呼陆观澜的名讳,也从未对着陆观澜厉声苛责。
他甚至极少忤逆陆观澜。
他们二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