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把大家都急坏了!你师尊昨夜刚刚回来,如今已经走了。”
江周气宋明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正要轻斥两句,可奈何是自己瞧着长大的,重病一场,本就清瘦的身形更加摇摇欲坠,纤细的手腕露在被褥之外,指尖泛冷,仿佛一折就断。
如此瞧着,态度不由得软下来:“你昏迷的时候也紧紧攥着这片鳞片,就算你师尊想要也不给。”
“可这鳞片太过蹊跷,不如放在师伯这里,师伯派人帮你查查。”
宋明雪想了半晌,最后轻轻推开江周的手,轻声拒绝道:“这段时日让师伯担心了,日后定不会如此,这鳞片……”
“弟子想自己留着。”
江周不是很赞同,可奈何宋明雪异常坚定,孩子大了总不能如小时候那般样样管束着,虽然为难,可也点头同意了。
转头就让李逢真给谢定尧训了一顿,那么,来路不明危险的东西,竟然这么放心的交给一个孩子。
龙族从小到大养孩子糙,可他们明道派可是精细着养大的。
宋明雪此时此刻耳目清明,失去谢歧的痛被他尽数压下。
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这护心龙鳞是谢歧在前世活着的时候,硬生生从身上剥下来的。
留存着谢歧的神魂与神识。
他可以将其温养成型,最后用无尽业火给他煅一身根骨。
这个过程……
快则百年,慢则千年。
可是好不容易有了希望,宋明雪怎么肯就这样放弃?
龙鳞上的每一丝纹路好似都在提醒他,前世谢歧孤守百年孑然一身的时候多么难熬。
如今命运使然,他也要一头扎进这希望微薄如烛光,依旧倾身赴此的日子里了。
可是……
宋明雪光是想到这辈子还能有机会与谢歧相见,便忍不住心生雀跃,委屈期待也一同涌上来。
谢歧当初,也是这般心情么?
这件事还有百年时间可以慢慢筹谋,而当务之急——
宋明雪深深看了江周一眼,这几年所有的困惑通通迎刃而解。
不是嫉恨,也不是为了掌印之位。
宋明雪的心里生出了些庆幸。
对于江周与李逢真,他在心里早就预设了最坏的结果,如今直面真相,发现并没有那么不堪。
可是他心里对江周的怨没有少半分。
前世他的师尊,明道派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