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了他的骨头。
以至于现在马上就要死了,马上就要被谢歧杀死,也没胆子没血性为自己说上两句话。
只能流着泪,摇着头,支支吾吾的说不清道不明,想要求谢歧一个心软。
想要求谢歧放过他……
难道这百年的相处,他谢歧竟然心狠至此吗?没有任何动容与回环么?
可谢歧始终只是冷冷的瞧着,任由宁胜雪如何哭的梨花带雨,跪地祈求放过,谢歧都一言不发,反倒眉眼间沾上几分厌恶。
他就不会这样。
宋明雪就不会,不会低三下四摇尾乞怜。
沧溟来到谢歧跟前,自来熟的从后面拍上他的肩膀,察觉到谢歧的紧绷,沧溟呲牙一乐:“别紧张啊,我的好师侄。”
“有道心之体,此事便事半功倍了,想必定不会出现什么差错。”
“倒是你。”沧溟忍不住将谢歧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忍不住笑出声:“你这身打扮是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即刻要洞房花烛呢。”
“住口!”
谢歧瞬转冷了面色,斥责出声。
他为了这阵法与山神极尽缠斗,几夜未合眼实在狼狈,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不能宋明雪吓到宋明雪。
不能让宋明雪第一眼只看见他颓败的模样,他已经近百年没有好生穿着装扮了,平日一身暗红色劲袍杀人方便,就习惯了。
被大祭司催促着换了一身绛红色外袍,系上他们龙族有名的血玉,戴上海妖眼泪的珠串,乍一看还真有种结契的意思。
可谢歧受不得任何人的打趣,他总能想到当初与宋明雪最后一面时,他是怎样对宋明雪极尽羞辱的。
待宋明雪回来,他第一件事就是要给宋明雪好好道歉。
谢歧注意到随之赶来的江周,二人对视间江周欲言又止,而他沉着脸一言不发,想到大喜的日子没心情与沧溟与江周起冲突,只淡淡的移开目光当陌生人。
沧溟,江周与龙族其余长老皆守着法阵,几个长老大气不敢喘,不敢让其出一点差错。
夺舍之法本就是禁术,成功简直微乎其微。
可谢歧这百年的疯魔程度他们有目共睹,万一呢?
万一心诚则灵呢?
老天爷不会无情到让他们族主事事都不得愿吧?
老祭司用拐杖沾上最后一丝山神血,轻飘飘的点在宁胜雪眉心。
顿时!
阵中心以宁胜雪为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