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总是容不得纰漏的,这迎城的护城阵法虽说阵眼与禁制是他所画,可差点覆盖百里的阵法,不哪里存在披漏,岂不是又害了百姓?”
陆风与谢歧说话,性子有些慢的单青颐根本插不进去,目光便不由自主的放在一旁的木桌上,由茶盏压着一封信。
单青颐满脸问号,不由自主的将信纸拿起展开,说是一封信,更像是留下了一个口谕,因为只有一行字。
字迹苍劲有力,走笔龙蛇,运笔之间自如大气,是宋明雪留下的。
单青颐抿着唇,拧着眉头看完,顿时愣在原地,脸色苍白。
“宋……宋师兄他!”
谢歧与陆风被单青颐这声惊呼齐齐吸引,双双朝着单青颐的方向望过去。
“宋师兄他离开迎城了!”
闻言谢歧本就怀有顾虑的心再也无法平静,挣扎着下了床榻,快步冲单青颐冲了过去,高大的身影在单青颐面前一挡,吓得毫无准备的单青颐后退几步,抽了抽鼻子将信纸递到谢歧手中。
“你看!”单青颐声音不稳:“这是宋师兄留下的。”
闻言还没有察觉到事情严重性的陆风挠着头同样凑上去瞧。
只有一句宋明雪嘱咐谢歧的话,让谢歧带着单青颐回明道派等他,他有些要事去去就回。
要事。
在如今这个节骨眼上,还能有什么事?
谢歧心乱如麻,一时间根本想不到宋明雪到底要干什么。
且这件事宋明雪自始至终都瞒着他,且没有透出一点风声来。
以至于谢歧像无头苍蝇一般,根本没有半点头绪。
率先回过神的单青颐连忙给姜云青和楚延亭两伙人传讯,让他们速速赶来。
谢歧不想坐以待毙,拿起屏风上挂着的外袍就要冲出去寻宋明雪,潜意识告诉他,宋明雪要做的事会非常危险……
到底是什么?又到底为了什么……
答案似乎呼之欲出,谢歧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他遗忘了,可万分惦念之余,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陆风与单青颐对视一眼,一人一边将谢歧拽住,陆风直接没好气道:
“好了!大美人做事定是有分寸的!你现在这样就算寻到他,岂不是给他拖后腿么!”
“陆风说得没错,一会儿大家伙聚齐,想想宋师兄会去哪里……”
会去哪里——
谢歧尝试感受宋明雪残存的灵力却什么都感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