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每每踏出族地,周身经脉便如烈火灼烧,冰针刺骨,痛楚难当……”
“而当时,隐世四族并不团结,甚至各自为政,老死不相往来,彼此隔阂甚深。”
“是白玄一强忍痛楚,奔走四方,历经许久,方才说动各族中有志之士,联手创立了‘十方神众’。”
“此后数十年,他带领四族呕心沥血,遍访各地,与外界宗门交换秘典,推陈出新,终于创出一门能调和体质,适应外界的新法。”
“隐世四族欣喜若狂,世代蜗居隐世之地,终于能让族人亲眼见一见外界的壮阔山河,万里风光!”
“谁知,他们踏入的时机,恰恰撞上了隋末乱世。”
“烽火连天,尸横遍野,天人交战,正魔对决,凡人如草芥。”
“四族满怀憧憬而出,迎头撞见的便是炼狱般的景象,所见皆是城池焚毁,百姓流离,甚至乱军还要寻他们的家乡所在,吓得几乎未作停留,便仓皇退回了隐世之地……”
现实往往如此残酷。
千辛万苦挣脱樊笼,却发现笼外烽烟四起;
而笼外之人,却正盼着一处太平桃源。
双方渴求的,恰恰是对方所拥有,却又不愿安稳持守之物。
画像中,白玄一的眼神悲悯而苍凉。
或许正是这般出身,这般际遇,让他亲眼见证了天人伟力在乱世中造成的可怖灾劫,一个念头自此深植于心:
武力过于强大的天人,实在太过危险,若不加遏制,任其横行,这好不容易才得以窥见的美好人间,终将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这点从他留下的武学思路可能见得。
白玄一认为武者追求无敌或长生,皆易入执迷,唯有先立不磨之身,方能承载万法,历经劫波而不改初心,所以创出的万劫不磨身,不重杀伐,专司固本、御邪、化厄、续命之法。
不过夏婆婆话音一转,又带着几分叹息:“但到了晚年,白玄一也未能免俗,失了进取之心,只一心求延寿长生。”
“他开始数度改良《椿龄无尽玄》,却始终无法接受这门功法所带来的代价,长寿如同枯木,精神日益僵化,情感渐趋稀薄,白玄一不愿变成那种活着的朽木。”
“可他自己又实在难以在长生之道上更进一步,便转而命座下弟子四处探索古代遗迹,期望能从先贤遗泽中寻得完美的延寿法门。”
“久而久之,他越来越执着于古法,甚至开始遏制新法的创生,认为今人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