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所以如今看来,一切的源头要追溯到叶净蘅与十方鬼众了?前辈可有所获?”
“老夫至今所获得的线索,基本上就是上述这些了。”
陆九渊轻叹:“说来惭愧,老夫一生破案无数,只要不是那种无头死案,但凡再艰难的案情追踪,也不过一年半载,就能查得水落石出!可这一案……这一案,老夫从当年追踪十方鬼众,到后来入十方神众,至今也有三十余载了,终究没能查出真相来!”
对于展昭一行来说,陆九渊能够查出这么多关键的消息,已经值得敬佩。
但以一位前任神捕之首的身份衡量,花了这么多年时间,甚至不惜冒着生命的风险加入十方神众,只查到了这些,却又显得不够多了……
反倒更显案情的深诡莫测。
无论如何,展昭起身郑重一礼:“前辈甘冒奇险,探查线索,我等感佩!”
众女随之行礼。
“言重了,天色已晚,诸位休息吧,老夫先行告辞!”
陆九渊环揖还礼,言罢转身推门,身影没入舱外夜色之中。
气氛一时沉重,众女面面相觑,连彩云之前还有千言万语想要述说,可最后只是低声道:“展大哥,我回房了,我要给师父写信……”
庞令仪、小贞和昭宁公主道:“我们陪你!”
刘芷音、虞灵儿和楚辞袖露出安慰之色,一起出门。
大家的房间都在左右,随时能够策应,走到最后的,则是脸色苍白的商素问。
她步伐缓慢,稍作迟疑后,终究停了下来,看向展昭,神情悲切。
“素问,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展昭轻叹:“令师身为生之神将,两位弟子接连出事,这件事太反常了!”
原本只有陈灵枢一人出事,倒没什么出奇,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良师教出恶徒的例子不是没有。
但现在除了大弟子陈灵枢外,二弟子叶净蘅也出事了。
这概率就太高了。
或者说,在老医圣还未收商素问之前,他唯二的两个传人,全部出了大意外。
关键老医圣本人还不是普通之辈,他是为四大神将之首,只是后来被剥夺天心印记。
有此根基在,两位传人都出了祸事,自身一无所觉?
亦或者……
他自己就是问题最大的那一个?
商素问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不由地心乱如麻,颤声道:“可师父他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