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陈灵枢比我弱,却能借助我手达成目的,显得我不堪罢了。”
“可即便按照世人的观念,强大与弱小也从不仅凭武力,正如当年辽帝能算我,也不是因为他的武力,而是契丹天子的地位与权势,陈灵枢若能坐收渔利,成为最后的赢家,那岂非也是他的智慧与绸缪?”
“我有一句告诫,就算是以世俗的眼光看待陈灵枢,他也绝不弱小,东海八珍巡海典之中,我已出关,却被他引去了归墟岛,未能与万绝前辈一战,引为憾事……”
白晓风突然插了一句:“陈灵枢这么做,是害怕阁下死在东海那一战里面,没有人能带领辽国发动国战吧?毕竟令弟龙王还不够格!”
耶律苍天点点头:“是。”
白晓风道:“陈灵枢的判断是对的么?你就是不如万绝尊者,如果八珍巡海典时你也在场,当时就会被更强的天人打死?”
耶律苍天也不恼:“这件事没有发生,我就无法回答你,陈灵枢的判断对不对,但我希望我当时是能赶到瀛洲岛的。”
他背负双手,露出追忆之色:“我当年在总坛循着万绝前辈的道路探索天人之境时,就期待有朝一日与之一战,籍此成我道途。”
“可他死了,我想要人道得全,就必须选择现在的途径,国战才能引动天下强者,才能聚集世间英豪,陈灵枢成功绊住了我,也就实现了自己的意图。”
这个逻辑就通了,但白晓风断然反击:“那你应该打死他,你自己依旧可以发动国战,你们契丹人赢了,依旧可以全你道途!”
持湛方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任由此獠施展八大禁法,实是心镜蒙尘,若信辽人之力足以定乾坤,何须借外道之刃?”
止水方丈也道:“施主心住胜负相,执成败见,故生怖畏,怖畏生则外求援手,岂不见《楞严》有言:‘由心生故,种种法生;由法生故,种种心生’?今日种种外相纷扰,皆从施主一念疑惧中化现啊!”
耶律苍天笑笑:“诸位所言不无道理,我确实无法杀死陈灵枢。”
“嗯?”
众人一惊。
他们实则是攻心,大战将启,自然要尽可能打压对方的心境,此消彼长之间,才能为己方多增几分胜算。
可耶律苍天居然直白地承认自己拿不下陈灵枢?
莫非那贼子也是天人境?
“他不是天人。”
耶律苍天转回之前的话题,讲完自己的告诫:“十方神众时,我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