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如果再有一位这样的强者,兵分三路,即便守狱人是尸傀,也有机会将另外三剑客安然救出来了。
当然,这样的求援,必须要秘密进行。
不然展昭都能轻松拉来三位大宗师,如果辽国那边局势稍加缓和的话,甚至是四位,“天剑客”殷无邪出面,理论上也能请动紫阳真人和无瑕子吧?
殷无邪不这么做,应该是担心如此营救动作太过明显,被关押三剑客的十方神众会先下手为强?
但柳生一剑来到东海,也是大张旗鼓,并未掩人耳目。
这似乎又有矛盾……
“总觉得这位‘天剑客’身上的谜团很多啊!”
展昭稍作沉吟,又问道:“当年殷无邪传你剑法时,可曾让你自行选择?须知他在江湖上赖以成名的乃是‘天烈五剑’,为何偏偏传你这‘八极剑经’?”
这两门绝学肯定不是一类,不是那种套皮的情况,否则肯定被白玉楼合并了。
柳生一剑淡淡地道:“这我就不知了,殷前辈传我的就是‘八极剑经’,只说这门剑法最合我修行,至于另一门排行靠后的‘天烈五剑’,或许在他看来,于我太过轻易了吧!”
展昭看了此人一眼。
或许是流着玄览氏的血脉,以致于对白玉楼的评价极为信服,柳生一剑对剑道榜的排名极为笃信,言语间已不自觉流露出高低上下之别。
这般执于外界排名,对一位大宗师而言,实非益事!
当然展昭也没有提点的义务,继续问道:“你再仔细回忆一下,殷无邪除了传授你剑法外,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关照?”
柳生一剑眉宇间已现不耐:“你始终追问殷前辈之事,与眼下案情何干?”
“当然有关!”
展昭道:“如今归墟岛上活口全无,你我眼前最大的线索,便是你与殷无邪这段渊源!若不从此处深挖,又该从何处寻得这灭门惨案的端倪?”
柳生一剑目露思索,却又缓缓摇头:“没有了,殷前辈与我相见,所言皆是武功,我所问的也是武功,除此之外,别无他说,他甚至是突然离去,都未与我告别……”
“这样么?”
展昭想了想,转身回到书架那边,将剑道榜的几部图册带了过来。
剑法:天烈五剑;门派:天玄门(?);习练者:殷无邪、段智平;大成者:殷无邪;
这门剑法的情况就更简洁了。
却又包含了不少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