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分。敝庄历经十代,一百七十余载积累,共研发出七十二路铸剑心诀、三十六种淬火秘术、一十八类养灵引,如此方能驾驭那秘法中涉及‘天人遗蜕’的部分。”
“若贸然将秘法内容告知殿下,而殿下不谙铸剑之道,功法运行,心神感应都与秘法要求迥异,极易引发气血逆乱,心神失守,乃至走火入魔之险!草民已因失察之过,累及山庄声誉,牵连朝堂安宁,铸下大错,若再因贸然泄密,致使殿下圣体有损,那便是万死难赎其罪了!”
昭宁公主听完,露出不悦之色,指了指旁边静立的展昭:“这么说来,你传给他也不成了?”
易吞鲸看向展昭,语气恳切:“展少侠剑术通神,武功修为实是草民平生仅见,来日问鼎天下第一,亦非虚言!然术业有专攻,铸剑之道与剑术之道虽有相通,内核法门却迥然不同,展少侠若不深谙我藏剑山庄的铸剑心诀与淬火秘术,仅凭秘法文字强行参悟,同样凶险莫测,草民实在不能一错再错!”
昭宁公主气笑了,嘴唇轻颤,传音道:“这家伙肯定有问题!”
展昭道:“但他所言,确实挑不出毛病来!”
是的,易吞鲸的解释,逻辑自洽,情理兼通。
秘法与锻造息息相关,又凶厉非常,你们不通锻造之术,我贸然说了,接下来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那岂不是又要担上巨大的责任?
所以正常情况下,展昭也没有办法强行逼问,只能继续寻找线索。
可此时此刻,他突然想到了一个路数:“殿下,你按照平日里的直觉,现在想做什么?”
昭宁公主有些迟疑:“想什么就能做么?”
展昭唇角微扬,露出一抹令她安心的笑容,传音里是毋容置疑的从容:“有我在,你想做什么,只要不是伤天害理,又何须顾虑?”
昭宁公主想到这位方才的绝世风采,已经把藏剑山庄上下打得服服帖帖,欢喜地连连点头:“那我就要看这柄剑!别说什么凶险不凶险,我既然来了,就要看!”
“好!”
一听此言,她一步上前,直朝那震颤不休的剑匣走去。
“殿下!你做什么?”
易吞鲸勃然变色,几乎是本能地侧身阻拦,周身剑气下意识涌动。
然而就在这时。
“易庄主,请留步。”
展昭平和的声音响起,一股比起先前交锋时强横数倍,浩大如天穹覆压的浑然大力,毫无征兆地当空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