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荣丝路,军事扩张,奠定疆域,推崇佛教,又大力吸收汉文化的西夏国主。
外示柔服,内修战备,可谓是一位隐忍蓄势的奠基者,实肇王业之基。
而这样的人,表面看似温和谦恭,实则多疑敏感,身边亲信也不能全得其信重,就连母后都……
想到母后,苦儿的心头又是一痛,思绪一下子乱了。
展昭也知当局者迷,进一步提醒道:“你不妨将这位‘祈愿神使’的特点总结出来——”
“首先,这个人能够让李德明极其信任,牵线搭桥之下,把嫡长子交托出去;”
“其次,这个人最先出现时,是在李德明登基数年之后,先后在无忧子和你面前现身,那已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此人的年岁也有一个大致的范围;”
“最后,考虑到‘十方神众’里面的‘神使’,不少都是世间高手遭遇足以致命的凶险绝境时,出手保下此人性命,随后将其引入组织,与尘世隔绝;”
“你觉得这样的人会是谁?”
苦儿目光闪烁片刻,猛地怔住,旋即面色剧变:“难道说……不!不可能!他不可能是……”
展昭打破对方的侥幸:“没有什么不可能,无忧子前辈当时没想到,后来也渐渐醒悟了,这位‘祈愿神使’的俗世身份,只会是那个人!”
“如果‘祈愿神使’是他……那么‘度厄神使’就是……”
苦儿喃喃自语,整个人仿佛被无形的重锤击中,身躯剧烈一晃,几乎要站立不住。
恰在此时,一只手从背后扶住了他颤抖的肩膀,顾小怜担忧的声音传来:“你怎么了?”
展昭立刻道:“顾姑娘,苦儿方才头疼旧疾突然发作,气息不稳,你带他去歇息歇息,缓一缓吧。”
“好!”
顾小怜没有多问,搀扶着苦儿,缓步来到客栈一楼厅堂的僻静角落。
这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桌椅粗朴,远离楼梯与房门,像一处被夜色遗忘的小小孤岛。
两人轻轻坐下,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陪伴。
苦儿喘息了许久,铁面罩下的胸膛起伏渐渐平复,可心绪却依旧如沸水翻腾,乱麻难解:“小姐,我……我……我之前没有告诉你……”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顾小怜感受到了对方的痛苦,将脸侧轻轻靠在他肩头,声音近乎耳语,却字字清晰,落入他混乱的心湖:“你愿意说,我就听着……不愿意说,我就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