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隐疾沉疴,其身体脏腑之活力,气血运行之蓬勃,甚至更胜寻常二十出头的健康女子,绝非外表强健,内里虚耗之象。”
展昭也将方才无忧子所透露的情况告知。
“十滴精血,脱胎换骨么?”
商素问听罢,眼中泛起一股好奇与向往:“倘若真的不是‘万灵血’阴邪之法,此等手段就近乎造化之功了,若能知其原理,加以研习改良,或可活人无数,拯治多少现今医道束手之绝症……”
目前信息太少,展昭也不多做评价,只是道:“希望如此吧。”
商素问出于医者的赤忱与热切,希望十方神众真的有此神乎其神之术,但期待之余,还是着眼于当下:“现在绕了一圈,苦儿与顾姑娘身上的谜团倒是清晰了,谁是母虫宿主呢?”
苦儿原本是第一嫌疑人,但经过诊断,收走那团异种真气,初步排除了嫌疑。
顾小怜原本是第二嫌疑人,但通过回忆,外加无瑕子与无忧子讲述她自从出生后就遭逢的厄难,目前也排除了嫌疑。
至于无忧子,其实一直有无瑕子盯着,那位是担心师弟误入歧途,想要偷偷搞事也很困难。
筛选一圈,还有谁呢?没人了啊?凶手不在众人之内么?
展昭想了想道:“苦儿和顾小怜,是否可能在无意识的情况下,释放出类似母虫的气息波动,做出对子虫的刺激?”
商素问缓缓摇头:“我从顾小怜体内感应不到类似的控制,她与尸神虫是无关的,倒是苦儿颅内的那团异种真气,确实有驾驭尸神虫的能力,但想要他释放出类似的气息,幕后之人就得在附近!”
展昭道:“所以还是有一个凶手……”
“也可能不是凶手,我有个想法,母虫刺激的时间,是不是有些蹊跷?”
商素问提出了另一个细节:“如果母虫宿主真要痛下杀手,母虫刺激的时机可以再往前一些,一旦在云丹多杰的颅内就折腾起来,那才是真正的致命,而事实上,母虫刺激之际,那子虫都已经接近外耳道了,我们才能强行取出……”
展昭眉头扬起:“如此说来,对方其实并不是想要致云丹多杰于死地,只是增加一些麻烦?”
“确实如此!”
商素问眉头紧锁:“但这怎么可能呢?”
“不!素问你这个提示很好!如果真正的凶手是那个人,确实有这样古怪的需要!”
“此人不希望纠缠云丹多杰一辈子的尸神虫,被我们顺利取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