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的牵制距离。
显然,昨日无瑕子掷地有声的保证,绝非虚言。
自从展昭三人下了大雪山,他与紫阳真人就时刻紧盯着这位天人大敌,以防其突然发难。
杨思勖自然也察觉到了两位大宗师的紧张,转了一圈就发现展昭三人不见了,也很快想到对方应该是去捉虫子去了,自是完全不感兴趣,此时故意散着步,就是耍着对方玩,心里还挺得意:“谁让本座是‘天人’呢,引发世人无谓的紧张,亦是理所当然啊!”
“咦?”
然而当展昭三人的回归,他目光如电,瞬间落在展昭身上,眉头不易察觉地挑了挑,沉声道:“小子,不过一夜功夫,你又去练了什么古怪武功?”
以他天人境的敏锐感知,清晰地察觉到展昭身上的气息,与昨日又有了些许不同。
并非功力的暴涨,境界的变化,而是一种与天地间的微妙呼应,隐隐透出一丝令他本能感到警觉的意味。
这很奇怪。
若说与天地呼应,没有能与天人相比拟的了,为何会有忌惮警觉呢?
有鉴于此,杨思勖脚下步伐不自觉地轻轻挪移了半分,气机瞬间由散漫转为凝练,随时准备抽身离去。
然而,展昭甚至没有多看这位天人一眼,只是面色平静地朝着杨思勖以及远处岩石上的无瑕子、紫阳真人方向遥遥拱了拱手,算作简单的招呼。
随后便径直带着商素问和苦儿,朝着之前的院落走去。
“小子好生无礼!”
杨思勖哼了一声,颇有几分悻悻然,无瑕子和紫阳真人则松了一口气,悄然离去。
而逍遥派的院落之前,顾小怜早已等得心焦如焚,远远看到三人的身影,便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
“失败了么?”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在苦儿身上,见其依旧戴着那冰冷的面罩,行走间与往日无异,不由地发出轻轻叹息。
但随后,她又轻轻拍了拍胸膛,自言自语着道:“不管怎样,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虫子还有机会取出来的!”
然而展昭到了面前,却是直接道:“顾姑娘,昨夜的治疗大有收获,苦儿有了一段时辰的清醒,回忆起了往事,将过往经历写了下来。”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之前的手稿,轻轻摆了摆,却未递过去,而是凝视着对方的双目,直接道:“也请顾姑娘写下你与苦儿自幼相识的种种过往,还有这几年相逢的经历,点滴细节皆勿遗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