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陛下在位时,过去多久了?”
唐睿宗是李旦,大唐的第五位皇帝。
展昭闻言目光微动,敏锐地判断出对方当年生活的年代:“阁下莫非是唐玄宗李隆基时期的人么?”
他这么问的判断依据很简单,如果这位“天人”生活在李旦年间,那他不会知道李旦的庙号是睿宗,唯有生活在唐玄宗李隆基年间,才会以李隆基父亲李旦的年代作为判断标准。
“玄宗……玄宗……陛下何以得此庙号?”
“天人”果然喃喃低语,情绪激动起来:“玄宗陛下在位,距今多少年?”
如果是一个熟悉历史的后世之人,很容易在心中估算出一个大致的数字。
从唐玄宗开元年间到北宋仁宗时期,大约三百年左右。
但对于在场的江湖人而言,由于没有精确的公历纪年概念,除非是专门研究经史子集的文人,否则很难对跨越数百年的具体时间长度有着清晰的概念,只会觉得,那真的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而展昭也不告诉对方大致年数,直接模糊地回答:“开元盛世,那已经是很久前的事情了,不知阁下名讳?”
“既然过去了这么久……世人恐怕早已忘掉我了吧……”
“天人”眉宇间生出一丝深切的茫然与萧索。
光阴的重量,在这一刻真真切切地压在了心头。
极度漫长的封印与关押,连当年所效忠的玄宗皇帝都已化作史书中的一个庙号,他如今即便脱困,又当如何自处?
“你要问我是谁,且看看我的武功吧!”
或许是因为心神激荡,又或许是自觉面前的这群人再也构不成威胁,中年男子双手虚抬,终于展现出了独属于自身的武学。
他的左手掌心泛起幽暗深邃的至阴寒气,右手掌心腾起灼热暴烈的至阳罡气。
两股性质截然相反,却又同源而生的磅礴力量,随着双臂划出玄奥的轨迹,竟在空中形成一个缓缓旋转,不断扩大的巨大气旋。
这气旋并非简单的能量汇聚,其核心处阴阳二气,正以一种极其精妙的方式相互碾压磨蚀,产生出一种消融万物的恐怖意境。
气旋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扭曲,发出沉闷的轰鸣,仿佛天地都要被这无形的磨盘碾为齑粉。
“你可识得此招?”
“天人”开口。
之前全凭天人之力对敌,如今终于展现出了独属于个人的招数,而由于展昭将时间线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