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我才真正明白那份荣光代表什么,它代表着‘命’不由己!”
展昭目光微凝:“此言何意?”
云丹多杰淡淡道:“就是说大时轮宫一开始便不怀好意,要我和坚赞多杰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若非我机警,察觉不对,率先逃了出来,如今早就没了我了。”
展昭道:“如此说来,当年坚赞多杰带着大雪山高手追捕前辈,最后却功亏一篑,其中也有放水之意?”
“呵!最初我能一人逃下雪山,确是得他的相助,我当时还想与他一起走的,可惜他贪恋大时轮宫的尊荣与力量,又见我离开,料想那条路行不通了,就冒险留在了大时轮宫内,结果……”
云丹多杰的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眉宇间浮现出一丝烦躁与厌倦,话锋强行一转:“罢了!说回与无瑕子的交锋吧!”
展昭其实更想听大雪山当年的秘闻,但也知道交浅言深,对方肯定是不愿意把为何是稚子幼童的体态秘密这么轻易地透露出来,能透露这么许多已经不易,便也顺势道:“谁赢了?”
“无瑕子赢了。”
“我后来练成法相,本想与这老道再较量,结果无瑕子与万绝交锋,硬生生散了功,我也不屑于趁人之危,便一直等待。”
“而到了近些年,我却是不好再随意出手了……”
说到这里,云丹多杰侧目看了过来:“你武功又有精进吧,未来终究是你们的了!”
展昭倒是有些好奇:“前辈还看好谁?”
云丹多杰就是故意说你们二字,对方果然上当,悠然道:“南方有个‘南侠’,天南盛会大放异彩,恶人谷被此人杀得凋零,已再无昔日的威风,又与宋人朝廷联系密切;”
“北方有个‘北僧’,是大相国寺的高僧,那人练的不像你这般杂乱,应是正统修行大日如来法咒的;”
“辽帝驾崩,你可知晓,其中颇有门道,与万绝宫的一位传人大有干系,只是这人现在去了东海十方岛,或许是不想再过问江湖之事了;”
展昭道:“……”
是该说西夏国师院的情报准确呢?还是不够准确呢?
你说的这三人,我恰好都认得呢!
“怎的?不服气?”
眼见换成这位沉默,云丹多杰似笑非笑:“这三人若论武功,肯定是不如你的,你博采众长,自成一家,来日势必当世无敌,天下第一,但这世间行走,也不是只看武功,还要论背景,讲势力,这方面你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