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僧人端坐于蒲团运功。
阴影分袭,虞灵儿这次的鞭影如分花拂柳,同时点向两人颈侧,先天罡气轻微震荡空气,制造了一丝恰到好处的细微杂音,掩盖了那几乎不存在的破空声。
两名僧人应“声”而倒,姿势维持着坐态,头微微垂下,气息微弱而均匀。
合击越来越熟练。
下手越来越精准。
一间,一间,如同夜色中无声收割的镰刀。
僧房内,一具具“活死人”或坐或卧,气息微弱持续,气血缓慢而“正常”地运转着。
顺利到甚至超出了展昭的预料。
实际上,这就是善泳者溺于水的道理。
恰恰是这些金刚寺的僧人不好对付,此时才变得好对付。
平日里养尊处优的生活,使得他们不愿意一群人挤在一间僧房里面,而是分散居住;
金刚不坏体的护身,再加上气血层面的“铁索连江”,使得他们只看气血数目,又没有布置足够的巡逻人手;
而如果来者只有虞灵儿,她可以用剧毒让这些金刚寺僧人临死前都发不出任何动静,但难以突破金刚不坏体;
如果来者只有展昭,先天罡气可以秒杀宗师之下的武者,但动静上面不能做到剧毒麻痹神经,一切悄无声息;
以上种种结合,才造就了如今的局面。
正中的僧房内。
老喇嘛多吉丹增,将那九根冰冷的“大威德金刚橛”检查擦拭后,仔细地放回秘盒之中,左手三指并拢如锥,结印按在自己脐下三寸的关元穴上。
这不是轻柔的引导,而是死死锚定,仿佛要将自己钉在这块土地上。
他闭上眼,开始修炼金刚密乘的根本法,引动三脉七轮,一股股天地元气交互内外,化作无形的漩涡。
只是这回修行了没多久,多吉丹增陡然睁开眼睛。
因为西南一角的两道气血,陡然熄灭下去。
他记得那里住的是谁。
其中一位叫喇钦的,天赋不错,倒是可惜了。
但相比起接下来的收获,喇钦之死又变得不值一提。
僧袍如怒云般一卷,将身前的密盒揽入怀中,多吉丹增的身形已如苍鹰般撞破窗棂,纵入庭院。
几乎不分先后,另一侧屋内的扎西罗布也轰然破门而出,精悍的身躯带起一股灼热的气浪。
两位红衣喇嘛于半空目光一触,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终于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