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定力!”
商素问自从跟这位接触后,眼界与心境确有不小转变,此刻感触更深,轻轻点头:“我现在愈发体会到,医圣一脉习武确有必要,不能只一味的躲避危险……”
“不过传统武道需从厮杀搏命中锤炼成长,实在与医者仁心相悖,确实非我等所长。”
“唯有师兄所传的先天道,方能让我们在自己最熟悉的领域——这人身小天地之中,探索大道,守护己身与所珍视的一切!”
说到这里,她神色郑重,后退半步,向着展昭端端正正行了一礼,话语中满是真挚的感激与敬意:“师兄将此无上大道无私分享,素问实在无以为报……”
展昭伸手虚扶:“我并非无私。”
“师妹当时便与我分享了诸多医道心得,彼此印证,使我受益良多。”
“而先天道本就在草创完善之中,需博采众长,师妹的加入与体悟,对此道亦是大有助益。”
他见这位小医圣状态大好,倒是笑了笑:“我期待你一个打十个的时候!”
商素问眨了眨眼睛:“啊?”
“先天道就该有此战斗力~”
见她情绪平复,展昭说笑了一句,也将话题引回正事:“有关令师之事,你也不用急切,我倒是有一个想法,你听听我分析的有没有道理。”
商素问的注意力立刻从打十个转移过来:“好!好啊!”
展昭道:“若我们撇开所有纷乱的表象与猜测,只看最根本的情况,如今河西之地,因‘小医圣’之名,聚集了如此多的杏林高手,这像是什么?”
“这么多医者聚集……撇开其他……”
商素问奇道:“师哥的意思是,杏林盛会弄出这么大的阵仗,仅仅是为了看病?”
“是啊!”
展昭道:“我们首先假定,这件事情背后真有安氏商会的参与,而安氏商会本就是西域的地头蛇,这群人如果真想加害老医圣,或者败坏杏林会的名声,其实有别的方式,何须如此费时费力,引来这么多可能看破虚实的医道高人?”
“也对,单单是这群人从各地赶到河西,就要等待不短的时日……”
商素问觉得有理,可眉头又蹙起:“可他们若真想求医,为何要用这等逼迫假冒的手段?师父他最是厌恶旁人挟势相逼的!我也最讨厌以势挟恩,若以医者仁心为枷锁,行道德逼迫之实,我是直接离开,一律不看的!师父隐居西域,图的就是清净自在,更不会受这等烦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