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能困住一时求存之人,却留不住真正的顶尖人物。”
“天下武者,但凡能攀至山巅者,所求无非是自在二字。”
“心无挂碍,意通天地,行止由心,才是武道真意。”
“若为了多活几年、几十年,便要将自身神魂性命交托于某种秘术、某个组织,受其钳制,为其驱策……那与自缚于牢笼何异?”
“这等人物,便算不得真正的‘顶尖’,不过是披着强者外衣的长生囚徒罢了!”
延寿之法从来不是乘黄灵墟的专属。
郸阴自己就是一例。
依靠自身的生死之道,打破了精神禁锢、寿数极限,活的比起寻常宗师长久得多的人。
相信这位“冥皇”,绝不是世间唯一的一例。
“前辈所言极是!”
展昭也颔首:“如万绝尊者和耶律苍天那等武者,不会单纯因为延寿之法留下,‘十方神众’能吸引他们的,定有更深层的缘由,更关键的牵扯。”
“那些就要小友去探寻了……”
郸阴看了看他,话锋一转,突然提到了另一件事:“你正好来了,我此行要承蒙诸位照顾,也该有所表示~”
此番西行,队伍里面的宗师数目,其实并不多。
也就展昭、郸阴、白晓风、清静法王与“明子”。
原本跟着白晓风的玄阴子,带着八大豪侠的其他人,保护脱狱的中原群雄由海路回宋了。
而原本也在总坛的前名捕赵凌岳,不久前也带着儿子赵无咎与儿媳飞燕公主,一起归宋了。
辽帝驾崩后,飞燕公主去祭拜父皇,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
任天翔本是她的兄长,从小如师如父,将她培养长大,可辽帝毕竟是她的亲生父亲,夹在两者中间的公主一时间心灰意冷,最终跟着丈夫离开。
而赵无咎时隔数年,终于能回归故乡,一家团聚,也是可喜可贺。
且不说离开的两位宗师,同行的五位宗师里面,若论最为深不可测的,恐怕还是这位“冥皇”郸阴。
但郸阴向来不参与到具体的纷争中,他从来不会偏帮任何一方,此次同行也是美滋滋来捡尸体的。
既然同行,其余人也就无形中成为了护卫,郸阴从来讲究交易公平,不欠人情,因此早早提出报酬:“我有一门秘法,正适合小友这等喜欢以不同面目行走江湖的人!”
“这……”
展昭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