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尝试,颔首道:“好。”
“痛快!”
炎烈本以为佛门中人讲究慈悲为怀,救人尚可,提及杀人,多少会推托几句,未料眼前这位如此杀伐决断,毫无迟疑。
他心头一振,抱拳朗声道:“既如此,你我便依此约定,明夜动手!我二人先行一步,在此预祝诸位旗开得胜,大功告成了!”
“承炎帮主吉言。”
一场合作,在双方皆展现实力与诚意之下,顺利定下。
目送金无敌和炎烈纵身离开,展昭转入堂内。
灯火映照下,他目光扫过堂中一张张或沉静、或锐利的面孔,平静开口:“诸位今夜好生歇息,养足精神,明日——我们劫天牢,救同道!”
没有激昂的鼓动,没有冗长的誓言。
可就是这简简单单一句,却让在场众人胸中热血骤然一涌。
“喏!”
应答声齐整而沉厚,在厅堂梁柱间隐隐回荡。
其中白玉堂清亮的嗓音,与“明子”那略带阴郁却斩钉截铁的回应,尤为突出。
小贞立于一旁,眸中异彩涟涟。
她最喜欢公子这般光芒万丈的模样了,无论是天南盛会时期的南侠,还是今夜一呼百应,众心所向的圣僧,站在那里,便让人忍不住想要追随。
就连向来淡泊世事,只对医道感兴趣的商素问,都不由地为之侧目,心头悄然掠过一股波澜。
白晓风穿着素色衣袍,坐在苏无情同款轮椅上,已经不再是形销骨立的模样,眉宇间也恢复了昔日的灵动与不羁,悠然传音道:“大师兄,戒色兄弟很像当年的师父啊!只是师父这般年岁,都远没有这般威望呢!”
推着轮椅的玄阴子闻言,也不禁默默感叹:“是啊!真没想到他成长得这么快!”
玄阴子其实已经不叫这个道号了,应该改为真武七子之首的真玄子,但在治好小师弟之前,还是想保留这段不光彩的历史,以作警醒。
而想到昔日在罗世钧府邸的天香楼上,初次见到这位大相国寺的僧人时,似乎也没有过了多久,但又感到是恍若隔世了。
展昭恰好也看过白晓风与玄阴子。
商素问诊断的结果,他已知晓了。
由于背脊伤势不比其他,单凭这位小医圣的医术,都没办法治好白晓风的伤,可如果结合郸阴的手段,就有治愈的可能。
一念至此,展昭嘴唇轻启。
待得众人各自散去,收到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