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藏污纳垢,专门收留十恶不赦之辈,就没做过一件好事。
杏林会主竟有求助于恶人谷四凶之意?
实在难以想象。
杜不醒露出奇异之色:“这点就是少会主与大师兄最不同的地方了,她某些想法,在我们这些老家伙看来,简直离经叛道,我们之前都不赞同……但大师兄最后还是选了她继承杏林会!”
‘现在也不赞同吧,不然干嘛叫人家少会主,直接称呼会主得了!’
白玉堂默默吐槽了一句。
甭管用到谁的力量,若能治好父亲,那都是他的恩人。
而且对方连恶人谷四凶都用上了,是不是把握更大了一分?
杜不醒看了出来,淡淡地道:“这件事不是少会主想做就能做的,郸阴行踪不定,找到此人就很困难了,更别提凭什么请此人出手?”
白玉堂却不这么觉得:“只要有个目标就好,办成了这件事,踏遍千山万水,我也要去将郸阴找出来,请他出手相助!”
“好孩子!”
杜不醒倒也微笑道,旋即脸色微变:“不太对劲!”
萧排押后院,养着一批精锐,之前去边境搜寻少会主的,就是这帮人。
此时居然朝着前院奔去,显然有大事——
“什么!四方馆内就有一位神医?”
“快!把人绑过来,千万别让他跑喽!”
灭了弟弟亲随的口,萧排押显然就把邀请乌木台放到了重中之重上。
可四方馆传来的消息,又令他虎躯一震。
今个儿是什么日子啊?
好事一桩接着一桩?
然而管事闻言,却露出古怪之色,低声道:“大相,那人是和金无敌长街之战的那位……大宗师!”
萧排押瞬间安静了。
宗师他都不惧,大辽朝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还不能摆布一位武者么?
可前面加一位大字,那又完全不同。
正如辽国北府南院,宰相不止一位,但能称一声“大相”的,也只有他一人。
萧排押以己度之,马上心平气和,待得一队队杀气腾腾的亲随出现,挥手让他们退下,低声道:“老夫向来崇信佛法,你去安排,只要能将这位圣僧请入府上,为夫人治病,什么事情都依他!”
管事有些迟疑,这什么事情,是否包括宋辽之间的政事?
“去!”
萧排押短短的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