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排押越琢磨越是心动,但又皱起眉头:‘只是如此手段,也不是朝夕可成,乌木台是皇城供奉,陛下岂会让他久离皇城,住于我府上?’
事实上,乌木台还是天牢镇守。
但宋辽国战已经发生了二十多年,那些囚徒基本上都被辽廷上下遗忘了。
所以萧排押在乎的是,如何能让一位皇城供奉离开皇城,住进自己府上,维持自己的妻子,大长公主耶律长寿女不死。
那些所谓秘术折寿的话,听听就行,不过是夸大其词而已,但让乌木台出手,寻常报酬可不行。
至于陛下那边,这件事单单用姐弟之情也不成,一眼就能看出他作什么打算,还得另作筹谋。
眼见这位朝堂第一人一动不动,亲随石贵也一动不动,大气都不敢喘。
半晌后,萧排押终于摆了摆手:“带他去后院。”
“是。”
府上管事领命,直接对着石贵道:“跟我走吧!”
“多谢大相赏识!多谢大相赏识!”
石贵本以为该有的赏赐没看到,一时间不禁有些失落,但既然能在大长公主府邸住下,前程也是远大,不禁喜滋滋地跟着管事往后院而去。
待得后院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不远处的一处柴房里,两道仆从的身影收回了视线。
其中一人是个糟汉子,开口却是白玉堂的声音:“杜前辈,这萧札刺的亲随是你们安排的么?”
“确实我们利用了他!”
另一位汉子嘴里传来懒洋洋的声音,带着些叹息:“又一条人命啊!”
当先一人正是白玉堂易容:“萧札刺的手下都是丧心病狂之辈,这等亲随更不知沾了多少人的血,现在被萧排押杀了,不正好么?杜伯伯别为这等人难过……”
“你小子,还教起我来了!”
那位汉子则是“酒医”杜不醒假扮:“放心吧,我杏林会不行迂腐之事,我手上更是沾过恶贼的血,这石贵死有余辜,只是接下来不知要有多少牺牲啊……”
北府宰相萧排押这条线,他已经跟了足足一年。
先给予希望,再让其失望,最后再适时引出乌木台的线索。
而且这件事还不能好办,才可以让萧排押既全力以赴,又不会有别的怀疑。
终于要大功告成了。
可于整个计划而言,也不过是刚刚开始。
“等到乌木台来了卫国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