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如此一来,为天子寻到亲母的,就是这位执政太后的态度。
不仅能让官家感激涕零,朝臣无话可说,日后传扬,亦是一段佳话。
展昭对于官场这套很不感冒,但也不会专门对着干,在最后一步横生枝节,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请郭总管放心,贫僧自会安排一切!”
“哦?”
郭槐动容。
虽然眉眼一致,但此时垂目合掌,衣袍微荡间,那股出尘之气,竟比他之前所见的任何一位久居佛门的大德高僧都不遑多让。
他若不是早就知道两者身份的关系,真的感觉眼前这位勘破世情的高僧,与那位意气风发的南侠没有半分联系!
这是武功么?
简直出神入化了!
展昭接受这个条件,但还有接下来行程的安排:“我还要向郭总管讨一个敕封。”
郭槐奇道:“小友……大师是要做甚?”
展昭十分坦然:“我有北上辽国之意,辽人崇佛,高僧身份更方便行事。”
‘终于要去祸害辽人了么?’
郭槐瞬间大喜:“一言为定!你可别不去啊!嗯……戒色禅师且放心,朝廷会敕封你师号、牒文、寺额、经藏,一切高僧有的,决计不能少了,不能让辽人有半分看轻!”
“这倒是不必。”
展昭又不是这个意思:“在下年少,当不起禅师之称,只需一个应付辽庭的官方身份即可,我至今还无度牒……”
“诶!要的要的!赐大师紫衣袈裟确实早了些,但赐绯绝对合适,至于年少……”
郭槐微笑:“佛法岂在年齿?多少僧人皓首穷经,终不过修得个脑满肠肥,而灵台通透之人,往往一叶沾身,即见菩提啊!大师可还记得这番话?”
这是两人最初见面时所说的话,郭槐此时竟能一字不差地说出来,记性之强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有思旧之意。
最初要查办钟馗图,可是我去大相国寺邀请你的,你现在发达了,这份旧情可不能不认啊!
展昭有些无奈,又想起了一事:“卫女侠来京中之前,还想回仙霞峰一行,那是她的师门,或许要停留一段时日。”
卫柔霞早就想回仙霞峰了,泰山之役结束就想,还是展昭劝住了她。
毕竟当时对于能否母子相认,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并不清楚,如果贸然回去,相当于把仙霞派也拖下了战场,势必会多出不少顾虑。
如今终于尘埃落定,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