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脚乱地从怀中贴身小袋里掏出一枚物事,一枚用油纸仔细包裹的金丸!
当金丸举起,在月光和远处摇曳的火光里,折射出黯淡却不容错辨的鎏金光泽时,道童眼中冰冷的杀意,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那柄沾满鲜血的剑尖,终于彻底低垂下来,指向地面。
“带走她们!”
……
“啪!”
阴暗潮湿的杂役房中,空气里弥漫着霉味、汗臭与淡淡的血腥气。
墙角堆积的破旧麻袋渗出湿冷的水渍,浸得地面一片泥泞。
粗壮的宫婢满脸横肉,眼中闪烁着施虐的快意,手中的皮鞭又一次撕裂空气,狠狠落下。
“啪啪啪——!”
鞭影如毒蛇,精准地咬在她早已血肉模糊的背上。
那鞭子浸过盐水,抽开的瞬间不仅带起皮肉,更将咸涩的痛楚深深烙进伤口。
新伤叠着旧疤,有些地方甚至深可见骨,渗出的血水混着脓液,将破烂的粗布衣衫黏在皮肉上。
每一次鞭打,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从这层黏连的“壳”里硬生生撕扯出来。
她瘦小的身躯随着每一鞭落下而剧烈颤抖,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哭喊或求饶。
只有喉咙深处压抑着极细微的,仿佛野兽受伤般的呜咽,很快又被她咬碎在齿间。
这是必要的反应。
不然对方就该怀疑了。
而她的内心深处,却是一片冰寂的深渊。
一点微不可察的金色光种正缓缓旋转,如同最精密的熔炉,将每一分撕裂的痛楚、每一丝浸透骨髓的屈辱、每一次濒临崩溃的绝望,都化为最纯粹的“薪柴”,投入那金色光种之中。
鞭打不再是折磨,而是锻打龙鳞的重锤。
她仿佛能看见,每一次鞭影落下,那金光便震颤一次,光芒向内压缩一分,质地更密实一分。
仿佛有看不见的铁匠,正以她的血肉为砧,以痛楚为火,千锤百炼地锻造着某种不朽之物。
寒冷不再是苦难,而是淬炼龙骨的寒泉。
寒气从湿冷的地面钻进骨头缝里,冻得她牙齿打颤。
但这些感受流过心法时,却化作刺骨的寒流,冲刷着那缕逐渐成型的龙气,洗去杂质,磨去浮躁,令其越发凝练、沉静、坚韧。
“小贱人!骨头还挺硬?还不求饶?!”
粗壮宫婢喘着粗气,额上渗出油汗,眼中却因这位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