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寺中无辜僧众!”
此言一出,高台四周的各大门派静了静,但福建等地曾深受摩尼教祸害的几个门派弟子首先拍案而起,怒不可遏,纷纷厉声反对:“胡说八道!”“巧言令色!”“摩尼妖人,惯会蛊惑人心!”
他们多有弟子亲朋死于摩尼教之手,对这等辩词根本不信,要求严惩不贷。
然而襄阳本地的青竹帮、檀溪马帮、陌刀帮却是神色一变。
他们与大悲禅寺毗邻多年,不仅是交情,更在一起做了许多见不得光的事情。
虽然今日才知其摩尼教的身份,可一旦大悲禅寺完了,谁知在受审的过程中,不会吐出些别的什么来?
包括青竹帮长老程松在内,众人纷纷出面:“王爷!诸位英雄!宏真法师所言虽未可尽信,然其平日确有多行善举,若果真诚心悔过,是否可酌情处置?”
“是啊!大悲禅寺平日里行善积德,不能因为住持过往的身份,就全盘否定吧?”
福建当地宗门大怒:“放屁!”“我看你们襄阳各派沆瀣一气!”
“你这是什么话!”“我等不受这份不白之冤!”“不如让潇湘阁评评理!”
眼见台上处置还未下来,台下已然争吵起来,由于三帮的出面,范围也扩散到了襄阳所有地方宗门之上。
潇湘阁露出不忿之色,弟子纷纷望向阁主。
然而晏清商端坐如山,面色平静无波,只是微微抬手,示意门下噤声。
襄阳王赵爵也瞥了眼晏清商。
这位可是武道宗师,又是襄阳本地最德高望重的人物,出面保一保大悲禅寺,一句话比起三帮说一百句都管用。
然而这老妇人竟岿然不动。
‘果然靠不住!’
‘不过收了我襄阳王府的扶持,想在关键时刻撇清干系?绝不可能!’
赵爵心头冷笑,见场面纷乱,猛地一声断喝,压下所有嘈杂:“够了!!”
他面沉如水,目光扫过各大门派,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此事干系重大,不可轻断,我大宋自有法度,更不可当众私刑处断,钱知府!”
襄阳知府钱喻浑身一颤,连忙躬身:“下官在。”
赵爵一字一句道:“先将宏真收押,严加看管!此案由你襄阳府衙立案彻查,务必审个水落石出,给天下英雄一个交代!”
“若果真如他所言有隐情,法理亦不外乎人情;”
“若查实其包藏祸心,则国法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