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之前打探那边消息的,应该就是这个女子!”
三槐巷附近的酒铺掌柜,就是他们安插的眼线,不久前曾示警,说有一男一女两个外地人,打探三槐巷血案的情况,相貌气度极其不凡,疑似京城而来。
可惜当时襄阳王去了阴阳谷疗伤,应对就慢了些,等到他们再派人到金鳞阁时,那两人已退房离开。
恰恰就在同一时期,王府内的秀珠被救走,连带着金丸也失窃。
毫无疑问,这两人有重大嫌疑。
现在金丸与秀珠有失而复得的可能,赵允烽赶忙表态:“父王,等到盛会过后,孩儿定派出高手,将此人拿下!”
“好胆!好胆!居然不跑?”
赵爵也又惊又喜。
他本来以为对方偷了金丸,带走秀珠,肯定远遁了,说不定都已经回到京师皇城,那确实没机会夺下。
没想到还敢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天南盛会,顿时冷冷地道:“何必等到盛会过后,待会儿乱起来,就直接拿下!”
赵允烽怔了怔:“乱起来?”
赵爵淡淡地道:“不必慌张,也不必多问,你跟在本王身后便是。”
赵允烽知道这位父王肯定有计划,却连自己都瞒着,好奇之余又看了看广场周围拥堵的百姓,下意识地道:“这么多人,若是真的乱了,恐怕要见血……”
赵爵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残酷之色:“今日若不见血,岂能让满城百姓知道,有本王的庇护是多么难得?他们该好好感谢本王的大恩大德!”
赵允烽蓦然感受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不敢再问了。
赵爵则沉浸在自己宏大的计划中,天南盛会只是一个开始,由此会掀起一场浩大的声势。
今夜襄阳城不宵禁,重头戏都在夜间,他再与民同乐,也不可能一整个白天都端坐在这里,很快便借着如厕,和王妃韦氏一起转向王府,让小王爷赵允烽看着场子。
待得在府内休息够了,用了丰盛的午膳,感到康复的身体又能大快朵颐,赵爵心情愉快至极,这才重新朝着盛会广场走去。
“承让!”
来到高台后方,一道清脆动听的声音落入耳中,莫名的耳熟。
待得转过台前,看向那道神采飞扬的倩影,这位襄阳王终于愣住:
“怎么台上的还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