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南多雨,溪流纵横。
对于习惯了湿润环境的巫云岫而言,干燥是最大的不适。
若能听到潺潺水声,感受到空气中的湿润,或许能缓解几分身体的异样与疼痛。
虞灵儿目光很快投向三槐巷的西北方向。
地势稍低,隐约可见几株高大的柳树探出墙头,更远处,似乎能望见汉水支流在阳光下泛起的粼光。
“那边!”
她抬手指去,声音里带着笃定。
展昭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我们去看看。”
两人转向,沿着青石板路缓缓而行。
街市的热闹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市井深处的宁静。
这里的院落大多青砖灰瓦,院墙不高,偶有藤蔓攀爬,门前石阶缝隙里生着茸茸青苔。
虞灵儿边走边观察。
她的目光掠过那些紧闭的门扉,扫过墙头探出的桂花枝,最终停在几处略显不同的院落前。
那片院子离主街已有段距离,门前一条窄窄的水渠蜿蜒而过,水声淙淙。
院墙一侧大多倚着几竿修竹,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最引人注目的是每家院中都种有高大的银杏树,此时叶子已微微泛黄,如一把撑开的金伞,洒下斑驳光影。
虞灵儿道:“我挺喜欢这里的。”
展昭道:“我来问问左邻右舍。”
很快院门打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婆婆踱出,抬起浑浊的眼睛望来。
展昭温声问道:“老人家,借问一声,这片院子,两年前可曾租给过一对年轻夫妇?丈夫是个读书人,妻子似乎身体不太好……”
老婆婆眯着眼想了想,缓缓点头:“是有这么一对!娘子生得俊,就是脸色总不太好,很少出门,她家汉子倒是常出来,有时买药,有时打水,后来忽然就不见了……”
展昭问道:“是哪一户?”
“喏!就是那最里面那一户!”
“多谢老人家。”
展昭又敲了敲另一家的院门。
等到将附近的人家都打听了一遍,基本可以确定,两年前的程墨寒与巫云岫就是居住在这里的,至少生活了三个月。
“走!”
展昭和虞灵儿来到院前,朝着里面望去,毋须敲门,就不禁相视苦笑:“这里已经有人住了。”
三槐巷至今还是鬼巷,别说里面无人敢居住,就连周围都受影响,而这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