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可那个贼人依旧未能寻到,或许那个贼人并不存在?”
原本她怀疑偷学五灵心经的,是“血僵子”莫残,因为当年“尸凶”郸阴渴求五灵心经,曾经亲上五仙教求取,后来遭拒。
结果“血僵子”既不是郸阴的真正传人,甚至都不是莫残,而是六扇门前神捕,断武显然没有偷学五灵心经,这条线断了。
另一条大悲禅寺的那些摩尼教徒,在包拯身上下了“梦衰蛊”,但虞灵儿潜入过几次,连毒蛊都找到了,但修炼五灵心经的人还是没有,这条线又断了。
而襄阳王府的其他高手,似乎也未涉及五灵心经,这条线也推进不下去。
所以她现在也很迷茫,甚至怀疑是不是教内太过敏感,没有人偷练五灵心经,不然怎会连半点踪迹都无。
展昭原本也没有进展,但此时随着事件的推进,却将几条零散线串联到了一起:“我有一个思路,还请虞姑娘随我一行。”
虞灵儿断然起身:“走!”
两人出了山庄,朝襄阳内城而去。
路上两人策马并肩,虞灵儿靛蓝裙摆在风中烈烈翻卷,发间的银冠流苏随着颠簸叮咚作响,如清泉击玉。
她侧过脸时,那双妙目凝视过来,似嗔似急:“我说大神探,能不能不要卖关子,先说给人家听听如何?”
话音出口,她又有些后悔,这话怎么说的跟小姑娘撒娇似的。
事关对方镇派秘典,展昭直言道:“我也是刚刚想到,之前可能把事情推测得过于复杂了,你不妨细想,若《五灵心经》当真外泄,最可能的源头在何处?”
虞灵儿道:“巫姐姐啊!”
这说的是程墨寒的妻子巫云岫,上一任教主巫夜罗之女,还曾经是圣女的候选之人,习得五灵心经。
由于五灵心经在五仙教内保管得极为妥当,所以这本镇派秘典外泄,最有可能就是流落在外的弟子。
巫云岫首当其冲,毕竟她两年前病重,前来襄阳求医问药,又遭到襄阳王府与当地三帮两派加害,或许就是在这个过程里,五灵心经被外人得了手。
展昭道:“如果巫云岫是源头,那谁是最有可能得手的?”
“她的夫君程墨寒,遭那些可恨的家伙冤枉,被逼入恶人谷的可怜人……”
虞灵儿话音一顿,瞳孔骤然收缩:“公子之意是,习得五灵心经,索要我教蛊毒的,不是别人,就是程墨寒?”
展昭引导:“如果是程墨寒,他要做什么